甜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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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袁】当看到队长吐花后,南瓜们竟然这么做(下)

依然很ooc,很废预警!!

6.5.

袁朗回宿舍以后先洗了个澡,刚出来就听到门被敲响了。十分规矩又短促的一下。又一下。

“进来。”袁朗甩了甩还湿着的头,刚擦干的背上又有水顺着漂亮的肌肉线条流下去,洇湿了刚换的军绿T恤。

成才进来后就站在门口几步的地方,军姿挺拔,眼神坚定的看着他。袁朗心里咯噔一声,这么认真的表情。他不禁小心戒备起来:“什么事,成才?”

“队长,我只是想来回答您的一个问题。”

“哦?”袁朗有些意外,来了几分兴趣。

“以前您问我最想狙击的目标是什么?”

“现在我想告诉您,”成才的声音很年轻,却落地有声:“我想狙击您的心。”

一滴水从头发上落下来,打湿了袁朗的眼睫。

袁朗眨眨眼,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不是第一个想搞死我的南瓜。不过你是第一个说出来的。”

“呃,”成才有些语塞,他开口解释道:“队长,您真的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我知道,你想对着我打枪嘛。”

“你脸红什么?”袁朗有些莫名其妙。马健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成才的脸皮怎么越来越薄了?

成才低下头,又抬起来。鼓起勇气说道:“许三多跟我说人活着不能太舒服,所以我又一次来到老A,许三多说他相信我能做到,最后我也得到您的信任,被您接受了。”

袁朗点点头:“许三多话挺多的。”他掏掏耳朵,做好听自己的兵进行深度自我剖析的心理准备。

“所以,我想,有没有可能,您对我是另眼相待的。”

成才说完这句就直直的看着他,不得到回答不罢休似的。

袁朗嗤笑一声:“你已经够优秀了,成才。我说过你的路会走的很远。怎么,还想我给你发个小红花吗?”

“队长,我是说。你是不是喜欢我。”终于说出来了。小南瓜成才紧张的掐着手心。呼吸都有些停滞了。

“我喜欢你妈。”袁朗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我妈不在了。”成才好像有点苦恼。

“……”

袁朗咬牙切齿的道:“你们下榕树是不是专门出老A克星?谁跟你说我喜欢你的。”

“许三多说的。”成才诚实的回答。“他说我回老家几天您就得了病,一定是想我想的。”

“他怎么不说我是想其他人想的!”袁朗声音大了起来。

“因为那几天队里只有我请假……”

“好,我想你想的。我他妈想的都得了口吐菊花的病。那你要怎么样?负责吗?”袁朗走近,气呼呼的看着这个快要被许三多带坏了的下榕树青年。

“那我得亲您一口。不然您会有生命危险的。”成才正色道。

“我觉得布星。”袁朗拒绝道。

“我觉得可以。”成才坚持。

身高的原因,袁朗不得不微微仰头和他对视,青年的目光毫不退让,像狙击手锁定自己的目标一般,志在必得。

咳。

熟悉的咳嗽声打破了对峙的沉默,袁朗捂着嘴冲到卫生间,趴在洗手池前开始吐花。

他咳的眼睛都模糊了,耳朵里也开始出现鸣音。一只手伸到他的背上,犹豫了一下,就开始了力度适中的拍抚。

袁朗咳了好一会,花瓣积满了池底。他撑着洗手台转身,眼睛是湿的,唇是红润润的,身体还微微发着抖,领口处的肌肤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的。

样子有点招人。

“队长,”成才试探的开口,“您还好吧?”

“成才,”袁朗低低的开口,声音很轻:“亲我。”

“快点。”又说。

还是命令的语气。

成才执行的很快,他向前一手虚扶着袁朗的腰,一手轻托着袁朗的下巴,亲了上去。

半晌,两人才分开。成才小心的问道:“怎么样,队长?”

“唔。”袁朗沉吟一下,才说道:“你来之前刷牙了?”

“是。”成才简短的回,耳朵已经红透了。

“下次别用队里的牙膏了。有点呛。”

“好的。”

7.

半夜,袁朗又咳醒。

他无力的爬起来,穿好衣服下楼,运足力气吹哨。

新老南瓜们都久经沙场,训练有素的冲下楼。袁朗边咳边看表,没抓到迟到的有点失望。

看着夜色中的年轻士兵们,袁朗扬眉挑起唇角笑:“咳,我今天听天气预报说,咳……说明天,咳……是个,咳……大晴天……。”

袁朗说不下去了,他咳的上气不接下气,咳出的花瓣都变了色。即使在这样的深夜里,白色花瓣上沾染的血迹也是扎眼的触目惊心。

他几乎没力气抬头看南瓜们看他的眼神,他想喊齐桓,嗓子里却发不出一个字音。集合南瓜们看自己的窘态可真是失策。

他摆摆手,示意大家解散自由活动。

刚想直起背,就被人迎面扑倒在地。他刚想把压着他的人掀下去,身上就又多了一个重量,长久的喘咳消耗了他的体力。他很快就被一众南瓜们叠罗汉一样死死压在了下面。

“夭寿了!南瓜造|反了!我可能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丧身在南瓜窝里的队长了。”袁朗边撕心裂肺的咳,边生无可恋的想着。

队长的威严什么的,都是不存在的吗?

“队长,我们来救你了!”后面的南瓜们赶上来,看着躺在地上只露出个脑袋的袁朗。高大的身影一个个靠近,袁朗连人脸都看不清,就被南瓜们蹲下身按着脑袋一口接一口的亲下去。

亲的他一脸口水。

妈的,都是属狗的吗?讲不讲卫生!

睫毛都被糊住了。湿重的黏在眼睛上,睁都睁不开。

后来被折腾的全身都没了力气 。压着他的人都起来了,袁朗却连手指都动不了。

嘴被亲的红肿不堪, 舔一下都疼。

袁朗的咳却没止住。一边咳,一边在心里想出了一百种给南瓜们加量的魔鬼训练。

南瓜们已经机智的作鸟兽散了,袁朗努力了半天才拖着几近支离破碎的身体爬回宿舍。

“救我,我看你们是想搞死我!!一群欠削的南瓜!!”

把自己摔上床,袁朗在心里骂着,倒头大睡。

睡了没几个小时,又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想到:“看来那人不在A大队,那他妈的到底是谁?!”

8.

难道是队外的?想来想去只有最近走的近一点的高城,高副营长。

虽然他觉得自己对高副营长实在是只有欣赏,最多加一点点挖了人家好兵的歉疚之心。

除此以外绝对没有一点小儿女的暧昧心思。

不过鉴于他也实在不想成为老A历史上第一个因为暗恋郁郁而死的队长,第二天一早他就喊齐桓开车,直奔师侦营。

路上袁朗就开始咳,一副下一秒就要死掉的凄惨样子。整个车里都是雏菊花的清苦味道。

齐桓停下车。

袁朗咳的眼里都是泪,不明所以的看着开始解安全带的齐桓:“齐,咳……齐桓,你干嘛,咳……,干嘛停车?”

齐桓压过来,高大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压迫感十足。

他看着陷在座位里咳的全身没力气的袁朗,眼神里带着点袁朗看不懂的坚决。

“齐桓?”袁朗开口想问,却马上被堵住了嘴。

齐桓近乎暴虐的吻他,缠着他的舌堵住从嘴里翻涌着想往外喷的花瓣,捏着他脸颊的手用力粗暴,在袁朗痛的忍不住想揍人的前一秒,这个吻又温柔下来,齐桓安抚似的,含弄他的舌头,舔他的齿列。舌头甚至探进他的喉间,将冒出的花瓣强行顶了回去。

袁朗整个人被压制的动弹不得,喉结起伏,他不由自主的开始吞咽,搅碎的花瓣混着两人的唾液被不容拒绝的逼着吞下去。

袁朗开始觉得委屈。他开始在座位上乱动起来,齐桓用膝盖分开他叉开的腿,顶进去,手顺着袁朗肩膀上的肌肉摸过去扣住袁朗拽着他前襟的手,手指插进去和他十指相扣,反按在椅背上,紧贴的唇却自始至终没松开过。

袁朗被吻的快要窒息时,齐桓终于放开了他。

他看着身下的袁朗,手指摩挲着袁朗刚刚被他亲过的唇,又低头用虎牙咬一口。

袁朗气的给他一拳。

“队长,”齐桓眸色暗沉,声音暗哑,“你的咳嗽好像好了。”

袁朗磨牙,愤愤的骂道:“齐桓,你他妈亲就亲,揉我胸干吗?!”

9.

袁朗的咳嗽终于好了。

南瓜们又是欣慰又是惆怅。

欣慰于他们队长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飞扬,削南瓜削到飞起,除了有时会揉着腰跳起来踢他们副队长以外,一切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惆怅于他们真的很好奇,那个队长暗恋的人到底是谁?

这又成为了一个军中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10.

事情的转折点在一周以后。

枪械库新到了一批装备,齐桓拉着袁朗去看,袁朗躲开齐桓看似哥俩好似的搂过来的手,然后就被扯过去箍着肩膀揽在怀里。

遇到纠察才一本正经的放开。

袁朗气的一路上踩了他好几脚。

他百思不得其解:这个花吐症怎么说都觉得太扯了,臭南瓜到底哪里好?又霸道,又固执,一点都不可爱!

这么想着就突然觉得嗓子有点痒。

“不会吧?!”袁朗小心的偷看一下站在他身后的齐桓,后者露着虎牙冲他笑:“队长,你说今天来的武器里会不会有军刀?”

“应该?咳,应该会有,咳,吧。”

齐桓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完蛋。袁朗屁股一紧,现在看到齐桓这个脸色他就条件反射的觉得全身都疼。

当初就不该把他们的体力练的那么好。

咳意汹涌而至,走到枪械库门口时,袁朗终于忍不住大口咳出声来。

花瓣落在军靴上,还挺诗意。

齐桓冷着脸给他拍背,没几下就拽着他的手把他按在了墙上。

袁朗吓的咳嗽都给忘了,他急忙的说:“齐桓,这里有监控!”

“我知道,闭上眼就没事了。”

“啊?!”这什么掩耳盗铃的法子?

他根本来不及出声呵止,眼睛就被男人一只宽大的手掌覆住,被咳嗽带的发颤的唇也被堵上,将花瓣和他即将出口的命令封于唇间。

“汪!”

“汪!”

被吻到腿都开始发软,脑子也开始混沌时,袁朗听到了熟悉的狗叫声。

“是哮天!”袁朗左扭右扭终于从齐桓的桎梏下脱身。

一只德牧正兴奋的蹲在他们身边,看他们俩分开就一个起跳扑到了袁朗身上。还伸出大舌头给他洗脸。

袁朗搂着狗狗的脖子被他的重量带到地上,被他舔的直发笑。

大型犬哼哼唧唧冲他撒娇,袁朗笑个不停:“我好想你啊,哮天。你终于回来了。”

军犬哮天出任务十天,正式归队。

袁朗的咳嗽终于彻底好了。

不过,齐桓看着和大狗搂作一团的人:“队长,为了庆祝哮天归队,今晚咱加个餐吧?”

“好啊,好啊。”袁朗摸摸狗狗脑袋,脸蹭脸亲密个没完。

“就吃狗肉火锅怎么样?”

“你敢!我踢死你,我!”袁朗作势要跳起来踢人。

齐桓快速闪开,

“队长,你这是谋杀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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