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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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袁】当看到队长吐花后,南瓜们竟然这么做(上)

非常ooc预警,不好吃预警。我越来越废了……

1.

“以后要常相守了,”齐桓听袁朗又一次跟新南瓜们说起这句。他听过很多次,新南瓜们却是头一回,齐桓看着他们直视着袁朗这个削南瓜绝不手软的狠辣教官,目光从挑衅,不屑渐渐变得平和,甚至带着几分向往。

向往那个被袁朗用温和感性的声音娓娓道来的名句:“随时随地,一生。”这个一向毒舌招人恨的教官脸上带着笑,像是在邀请他们,和他一起去经历,去遵守这个誓言。

气氛很好,风里有青草的香气,年轻的士兵们觉得心里很满,他们开始觉得这段时间毫无人性的训练和折磨都是为了这一刻能安安静静的听这个高高在上的队长软了声调,用近乎温和的语气真诚的接纳他们成为老A的一员。

齐桓在袁朗身后偷笑。他想,他们队长又成功的拿下了一众小南瓜的心。

然后他看着袁朗又开始在地上爬。齐桓眼角开始抽动,他真的很想说:能不能每次把这个环节去掉?

他看着那个挺翘的臀在前面撅着,穿着无袖T恤的队长漂亮的背肌因为跪趴的姿势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他毫无自觉的边扭着腰,边把屁股抬的更高。

显你屁股小,还是显你屁股翘?每次,每次都是这样!

明明不是训南瓜的场合,齐桓的脸色却开始沉下去。黑的像锅底。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齐桓的腹诽,袁朗突然停了下来。并且突兀的在草地上打了个滚。

大家都有些不明所以,不知他们队长又要作啥妖。

然后齐桓看到袁朗背在身后抓在草地上的手指用了力。那几棵草都快被他薅掉。然后袁朗弯下腰受不住似的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一声又一声,压不住的喘咳,听的人心里难受。

齐桓猛的站了起来,他看到袁朗对面的南瓜们也一脸震惊的盯着袁朗。

齐桓两步冲过去,在袁朗身边停下,抬手抚上他的背给他拍抚顺气。他俯身从袁朗颈后看下去,袁朗身子缩着,一手捂着嘴,另一手紧紧攥着拳。

他咳的撕心裂肺的。齐桓忍不住手上用了力,他问道:“队长,你还好吗?”

手底下的人身子被咳嗽带的发颤,半晌才缓过来。袁朗转头看着齐桓,眼神里是齐桓从没见到过的惊惧:“齐桓,我好像中毒了。”

齐桓顺着他接下来的目光看去,袁朗刚刚捂在嘴上的手松开,白色花瓣静静的躺在袁朗的掌心,像刚刚开出来的那样娇嫩。

“是白色雏菊。”吴哲不知什么时候和成才许三多一起围了过来,看着在地上仿佛受了巨大打击半天回不过神的袁朗。

“我该不会成精了吧?”袁朗自言自语道。他把那花瓣捧到眼前仔细看看,确认不是幻觉后随手拍掉站起身,他的咳嗽好像暂时好了。

“谁允许你们几个老南瓜在我训南瓜时过来指手画脚的?”明明站起来也比人矮上一截,眼神里却是十成十的睥睨。

“队,队长,我们是关心你。”

“队长,小生是怕你把肺咳出来。”

“多谢你们的关心,”袁朗笑笑,“为了表达感谢,今天新老南瓜一起来场武装泅渡吧。”

满意的听到一片哀嚎,承受着瞬间又开始恨不得噬其骨肉的眼刀,袁朗拍拍屁股上的草屑施施然的走了。

只留下一句:“齐桓,你计时。10分钟内过不了扣五分。”

“是。”齐桓立正答令。只是看着袁朗晃远的背影,心底有点担忧。

队长,他,到底怎么了。分明在强撑。

2.

“是花吐症。”队医果然见多识广,拿一个看起来和手电差不了多少的东西在他喉咙里一番搅和,插的太深袁朗差点被搞吐了,才抽出来关掉仪器一脸冷漠的说道。

“原因,解决方法。”铁路直接了当的问。

“其实就是一种相思病,好比发春的夜猫,操一顿就好了。”

袁朗和铁路的脸色都很不好。

被最顶尖的两个老A以冷森的眼神注视着,一向心理素质极好的队医也终于难得识时务的严肃起来。

“上次你们任务里有个意外死掉的人犯,就是得的这个病。我听王法医说的,她还打算针对这个病症开展课题研究呢。”

“你是说,这个病会死人?”铁路缓慢又清晰的问道。

“理论上是这样。目前王法医经过初步研究得出的结论是只要能得到暗恋之人的回应,就能药到病除。要是一直没有回应,那病人就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三中队长,你暗恋的那位,是谁?”

铁路随着队医的话转向袁朗。被四只眼睛盯着,袁朗却同样迷茫的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我也不知道。”

被:连我们也A的不信任眼神凝视着,袁朗倍感压力的举手投降:“我真不知道,我每天忙着想怎么挖南瓜削南瓜,脑袋里都是各种作战计划,哪有那些个小女孩心思。还暗恋……这他妈根本不是我的风格。”

回到铁路办公室,袁朗没个正形的就往沙发上躺。被铁路瞪了一眼才爬起来没骨头似的歪在那里。

“告诉我吧,到底是谁。”铁路抽出中华烟点上。实际上他很少在队里办公室抽烟,这人有时自律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我说铁大,我要是知道我现在就出去找他让他给我个痛快了,也不用在这里挨您训了。”袁朗做出一脸委屈的表情跟铁路卖乖。

“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操。”铁路难得说了句脏话。

袁朗有些意外,接着他好像来了精神似的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趴到铁路面前的办公桌上仰着脸挑衅:“欠你操。”

铁路被手上的烟灰烫了一下,他看着面前的袁朗,一瞬间好像看到了初见时那个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身上却瘦的跟猴子一样的袁朗,仰着小脸,直白的看着他:“首长!我一定会进你们A大队的!”那时候这小子眼神亮亮的,嘴角也带着明晃晃的得意的笑。

张扬又肆意。

头顶的烈日也被衬的失色几分。

那么耀眼的袁朗,就这样一头扎进了他心里。

铁路坐着没动,良久,他伸出手,捏住袁朗的下巴。不复当年的肉乎乎,这人脸太小,一个巴掌就能覆过去,铁路掐在他下巴上的手指微微用了力,往脸前一拉,亲了上去。

他感到袁朗的紧张。不禁有些想笑。气势那么足,到了跟前就发了虚。结束的时候他咬了一口那丰润厚实的唇。

他想起来以前老八跟他们开玩笑,说老三那嘴再厚点就是香肠嘴,饿了都不用吃作战粮直接啃自己两口。

真想咬下来尝尝。

铁路回味了一下,软糯,又有弹性。

味道不错。

袁朗趴在那里没动,铁路瞅他一眼,小子耳根都红透了还在那里装没事人。

“感觉怎么样?”铁路一开口,就看到那人脖子也红了。

袁朗张嘴想说点啥找回场面,一开口就咳了一声,又一声,花瓣从那双刚被吻的发红的唇间飞舞出来,飘在烟雾里,画面莫名的有些勾人。

“看来不是我。”铁路抽一口烟。声音很冷静。

袁朗放任自己咳了一会。他低下头,咳出的花瓣铺满了铁路的办公桌。

半晌,他终于好了一点,抬头虚弱的坏笑着,声音却嘶哑:“领导,我现在是病号,您自己收拾吧。”

说着跑了出去。

铁路看他门也不关,歪歪扭扭的晃出去。

他低头,捻起一片花瓣。夹进书页。把剩下的全都收起来倒掉。

他其实并不好奇,能让他止咳的人是谁。

反正不是他。

只是,看他这后知后觉的样子,不知道能不能在病情加重前找到那个人。

3.

“也就是说队长心里暗恋某个人,思念成疾就得了这个病,俗称花吐症。”

“不会吧,队长暗恋?”

“是啊,锄头,你是不是搞错了。虽然我也知道你的大脑跟我们级别不同,但是这也太不符合常情了。”

“队长不是结婚了吗?那这是不是出轨?”

“这么狗血?”

“迄今为止,我已经听说了队长结婚的N个版本,可以推断这不过又是队长一个笼络人心的军中小故事。”

“小故事?这词怎么听着总有点让人想入非非。”

“你思想什么时候能健康一点。C3,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长的一表人才怎么心理那么龌龊。”

“我觉得队长暗恋的人,可能是我。”

“???锄头,你不要瞎说,队长虽然平时看起来挺不正经的,可我觉得他要是暗恋也是完毕,怎么可能是你?”

“队长对完毕那是明恋吧。整个三中全队,不,放眼整个基地,甚至师侦营,长眼睛的都看的出来队长喜欢完毕。”

“那,那我要对队长负责!”许三多激动的站了起来。

“你知道怎么负责吗?”

“锄头,莫非你知道解决方法?”

吴哲一脸神秘莫测的表情:“知道是知道,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锄头,我明天挖蚯蚓给你的妻妾们施肥!”

“朋友妻不可戏,你不知道吗?至少挖三天。”

“成交!”

“锄头,你快说啊。”

“对”“对”“对”“不要藏私,我们都想知道队长的小秘密。”

“原来你们都这么关心烂人队长。”

大家互相看一眼,又看看吴哲:“你不也一样!”

“我不一样,”吴哲自信的摸摸下巴,“队长跟别人偷偷说过喜欢我。”

“什么时候?”

“第24集8分50秒。”

“……”

“就算是你,你要怎么做?”

“很简单。就是亲他一下。”

“这么刺激的吗?”

“队长会杀了我吧。”

“你放心,如果队长暗恋的是你,他肯定不舍得下狠手的。至少不会让你死的太难看。”

“那如果队长暗恋的人不喜欢他,或者已经结婚了怎么办?”

“那队长就会有生命危险。”

“虽然队长对我们很苛刻。但他毕竟是我们的队长,为了队长的生命安全,拼了!”

“对对对,拼了!”

4.

咳,咳,咳 ……

停不下来似的。袁朗趴在被窝里,咳的涕泪横流,枕头上全是从他喉间喷出的花瓣。

妈的。袁朗终于发了怒。这他妈什么娘们唧唧的毛病。

他揉揉发红的眼角,踢开被子下床,连喝几大杯水,才勉强止住了。

转身就看到窗台上一个脑袋,袁朗一个激动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扔过去。

“吴哲,你他妈趴在那里装鬼呢?”

“嘘!队长,小点声!”吴哲神秘兮兮的样子看的袁朗想抽他。

“你干嘛呢?”袁朗走过去看着攀在他窗沿的少校。

“队长,”吴哲小声的说道:“我快撑不住了,”吴哲表情很严肃:“我查了,雏菊的花语是暗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亲完你就走,绝对不会让别人看到的。”

“……”

不愧是大硕士,懂得挺多的,袁朗走到窗边,双手撑脸,好整以暇的看着几乎半个身子悬在三楼的吴哲。“大硕士,真男人至少撑十秒。”

吴哲额头青筋暴起,脸上都是汗的仰望着他。眼神还挺深情,像是月色下的罗密欧,痴迷的看着自己梦中的朱丽叶。

“队长,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吴哲一脸无奈的说。袁朗还没反应过来,吴哲撑在窗沿上的手一个用力,敏捷的翻到窄窄的窗台上蹲好,然后往前一伸头。

啵,一声,亲到了袁朗的嘴上。

被亲到的刹那,袁朗几乎本能反应的顺手一推。然后才后知后觉的立马伸手去拉吴哲,结果和吴哲的衣袖堪堪错过。

他眼看着吴哲从三楼窗口摔了下去,心中一凛:三中队的人形电脑啊!就这么一台,要是报废了……

那就换一台好了。因为偷袭队长而被摔死,这传出去可真够给老A丢人的。

他趴在窗户上向下看,吴哲正单手挂在二楼,另一手还接着一盆差点掉下去的花。

吴哲冲他耸耸肩,无声的做了个口型。“晚安,朱丽叶。”

“滚蛋。”袁朗回。

啪一声关上了窗。

5.

第二天,早起负重跑的吴哲一反常态的时不时露出痴傻的灿烂笑容,被连虎,马健众人狠狠鄙视一番还不加收敛。

不过这笑容在看到他们队长一边咳着,一边走过来时终于戛然而止。

吴哲摇摇头:不可能啊。不可能。这不科学。

一定是他昨天亲的时间太短,亲的不够深入。

袁朗咳的厉害,刚说了几句就开始往外喷花,南瓜们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有的开始暗暗握拳,想站出来。齐桓收了记分本,把身前袁朗的帽子往下一拉,袁朗被挡住视线一时有些发懵,接着身子一轻被人扛到了肩头。

袁朗一边咳着,一边就要使力挣开抱着他大腿的手,被走了几步的齐桓在南瓜们看不到角落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队长你乖一点,都咳成这样了。”

卧槽。袁朗瞬间差点咳出血。

他抓着齐桓背后的迷彩服,咳出的花瓣洒了一路。

他把咳出的眼泪都擦在齐桓肩上,想着回头一定要在南瓜们面前狠削齐桓,找回他在小南瓜心目中的威信。

齐桓推了一下医务室的门,没人开,干脆一脚踢开。环顾四周,队医不在。他把怀里的人放到沙发上,找了一次性水杯给他接水喝。

袁朗虽然不怎么咳了,神情却厌厌的,他昨晚被这该死的怪病折磨的一夜没睡,头刚沾上沙发背就开始犯迷糊。齐桓接了水过来递到他唇边喂他喝了几口,又从病床上扯了被子给他裹好,拿枕头给他放在脑袋下面,才小声说道:“睡吧,队长。”

“……晚安。”袁朗说完这句就被深沉的睡意侵袭了。

袁朗不喜欢躺在病床上,有一次他受伤严重被强制躺在床上一个月,结果等他稍微能动了就跑下床,拖着被褥在地上打地铺。把医生护士都给气笑了。最后铁路想办法给他搬了个沙发进去。为防止被人说老A搞特殊还专门告诉大家不要说出去。

齐桓摸摸他汗湿的头发,给他擦擦唇角的水渍,把杯子又接了水放在他随手能够到的地方,才转身出了门。

袁朗这一觉睡得很香,直到敏锐的察觉到一股不容忽视的视线在他脸上来回扫视时,他才猛地睁开眼,眼神里的凌厉和防备在看到一张英俊的脸时放松下来。

“马健,你干嘛呢?”袁朗懒洋洋的问。“是不是看我不在就偷懒呢。”

“偷懒的是你吧,队长。”马健毫不示弱的回他,语气却是带着笑。

“行了,到底怎么了?”袁朗打个哈欠,揉揉眼睛,看到旁边的水杯刚要伸手去拿,被马健抢先一步夺过去。

“喂!”袁朗眯起眼睛。“没大没小的。欠削了你。”

“我去给你接点热的。”马健说着去接了热水,回身就看到袁朗已经起来了,正站在那里活动筋骨。

“队长,给。”马健把水递给他。

“谢谢。”袁朗接过来先试了一口,才一饮而尽。接着一个空投把纸杯扔到垃圾桶,看似不经心的问道:“你还没说你怎么在这呢?”

“队长,现在是晚饭时间,我来喊你吃饭。”马健回的很快。

袁朗抬手看表,已经五点半了,这一觉睡的够久的。

“那我们走吧。”袁朗刚要抬脚,又想起什么,转身刚要开口,头却撞在了迎面靠过来的肩膀。被结实的肩膀顶的额头一痛,袁朗揉着额头正要训人,却被掰住肩膀往后一推。袁朗伸手一格,马健低头看着他:“队长,你别怕,我就试试。”

“???试啥?近身格斗?”袁朗正在思考下一招是要防还是出击,冷不防被马健捧着脸出其不意趁其不备稳稳当当的亲个正着。

哎?什么情况?

袁朗把人推开,忍耐着没给他个过肩摔,拧眉质问:“干嘛呢你,怎么学起小南瓜搞偷袭了?皮痒了?”

马健冲他笑,不愧是A大队颜值担当,这一笑就让人没了脾气:“我就是看队长你一心扑在小南瓜身上,怕你把我们这茬老的忘了,跟你增进一下感情。”

袁朗一巴掌呼过去:“我看你这面皮也没老啊,不过跟以前比确实是皮糙肉厚了不少。”说着,活动活动手腕:“不如我们现在好好增进一下?”

马健神色立马严肃起来:“报告队长!再不去食堂就没饭了!”

袁朗作势踢了他一脚才去开门,又停下命令道:“你把被子叠了再去。”

刚要跟上的马健只好回去整理沙发上的被褥。一边整理着,一边在脑内飞快闪过:医务室,沙发,睡着的队长,被按在门上强吻的队长,这种种让人引人遐想的词汇。

多么刺激,多么适合发生小故事的场景啊~

他知道自己不会是队长心里那个人,但是能亲到队长也算大大的充实了自己的素材库。

队长的唇,果然很软。

今天的马健也一本正经的想入非非着。

6.

袁朗在食堂的路上就感觉不对劲。总觉得自己被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锁定了,可是当他看回去,那些目光又都瞬间不见了。

袁朗难得心里有点发毛。这些小兵们不会是被削狠了要揭竿而起吧?

不过他很快调整好心情。早已习惯了南瓜们怒火滔天的眼神,这点诡异的情形都够不上威胁。他没在怕的,尽管放马过来。

他走到齐桓身边坐下。

“队,队长,你的饭好像有点凉了。”对面的许三多和成才刚刚吃完正要走,许三多好心提醒他。

“没关系,老A还在乎这个?”袁朗拿起筷子,把菜拌到米饭里,就着齐桓递给他的鸡蛋汤,吃的不亦乐乎。

“队长,您待会回宿舍吗?”成才突然开口问。

袁朗嘴里都是饭,齐桓替他问道:“你找队长有事?”

成才有些腼腆的挠头:“是有一点。”

袁朗把饭咽下去,随口道:“我六点左右回宿舍。”又补一句:“希望你是有重要的事。”

“是,队长!”成才难得在袁朗面前露出这种有点灿烂的笑容,拉着许三多走了。

“队长,你是不是得罪人太多了,我觉得你最近要小心点。”齐桓好心的说。

“小南瓜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我以前不就是这样的,你们也没敢对我怎么样啊?”

“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在心里想要对你怎么样。”齐桓说完就跳开,把要跳起来揍他的袁朗闪了一下,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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