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瓜

all段

【哲袁】足底按摩



极有礼貌的在门上轻敲两下,略一等,屋里传来他们队长抽烟过度熏到沙哑的嗓音:“进来。”

吴哲握住门把拧开,闪身进去后随手关上了门。并且上了锁。

门锁转动的“咯噔”轻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不容忽视的突兀。

袁朗埋头电脑前一边打字一边吞云吐雾,嘴里含糊不清的道:“怎么,来暗杀教官吗?”

吴哲清了清嗓子立正给袁朗敬了个礼:“报告队长,小生有事相求!请您务必答应!”

袁朗头也不抬的抽一口烟,继续盯着电脑:“先站着。等我五分钟。”

吴哲抬手看表,在心里数完300秒,正要开口就看到桌后的袁朗把烟按熄在烟灰缸里,啪一声合上电脑。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懒懒问道:“是什么事需要劳烦您这个对我看不上眼的大硕士来求我?”

吴哲轻咳一声,又敬了个礼:“是您说如果有任何思想上感情上的问题都可以来找您告解!”

“噗。还告解,你以为你们队长是神父还是知心姐姐啊,到底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如果不重要我劝你还是多跑几趟375自我开解一下。你们队长忙了一天真的很辛苦。”袁朗用手捏捏脖子,语气不是很好的开始赶人。他刚做完新一季的计划书,真的很累,没功夫陪这个学历高智商高的南瓜玩解谜游戏。

吴哲直视他,语带控诉:“队长,你这是把自己说过的话当屁放吗?”

卧槽。袁朗来了脾气,坐直了就要拿桌上的水瓶扔他。没大没小,得寸进尺了还,看来还是平时削的轻了。

手刚摸到瓶子,就看到面前的年轻士兵低下头一副很受伤很失望的样子:“我还以为队长和别人不一样呢,原来一样看不起我。对不起,打扰了,队长,我这就走。”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一向不管发生什么都默念平常心,心态平和又积极乐观的大硕士竟然露出这么颓丧的一面。这是受了什么打击?

还是说小南瓜想A他呢?

袁朗不动声色的观察,松开了摸瓶子的手去摸烟,眼角余光里看到年轻的少校低着头很难过似的抬脚要走。

重新点上一支烟,袁朗还是开了口:“说吧。到底什么事。”

吴哲闻声止步,抬眼看他,看一眼又低头,小声道:“那您不许笑我。就算不答应我也没事。”

袁朗最烦别人磨磨唧唧的样子,所以他喜欢许三多。许三多看着傻,单纯,其实从来都是有话直说。不藏着掖着,好理解好沟通(忽悠)。

虽然很多时候他的固执己见反而会反过来把袁朗给沟通了。

可是他当初选择让吴哲留下,也是欣赏他身上那种乐观的心态。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优点。袁朗相信自己的眼光。

所以他一贯的声音低哑,语气却很笃定:“我不会笑话你的。你们每一个人,我都不会。”

吴哲受了鼓励似的,眼神一亮,和他对视道:“队长,那我能帮你捏脚吗?”

“啊?!”袁朗愣在那里,一口烟忘了吐出来差点把自己呛死。

呛咳几声,眼泪都被逼出来了。袁朗锤着胸口,艰难发声:“大硕士你觉得老A待遇不行,想改行去捏脚?”

吴哲看着他,好像有点担忧,一副想上去帮他拍背顺气的样子。

袁朗摆摆手,很快恢复过来“说吧。为什么?”

虽然惊讶,但是看吴哲难得认真的表情实在不像是说笑。他想作为队长他平时对队员是不是太苛刻了?搞得这个一向挺能不把教官放眼里的高学历南瓜要自降身价给他按摩讨好。

“是这样的。我最近谈了个女朋友,她老是说每天穿高跟鞋脚磨的不舒服,我就在网上查了资料自学了脚底按摩打算放假时给她一个惊喜。”吴哲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合情合理。袁朗对这个回答推敲一番,没发现什么破绽,除了:“那她不能穿平底鞋吗?”

吴哲给他一个白眼:“拜托,队长,爱美是女人的天性,作为男人我要尊重她的爱好,并且给予支持。像你这么认为的都是没谈过恋爱的单身狗。注孤生。”

“差不多行了啊,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房。我是你队长,尊重你女朋友之前先尊重尊重我啊。毕竟你女朋友削不削你我不知道,我可是会削到你满地找牙的。”“对了,注孤生啥意思?”袁朗作为一个自认为没有任何上级包袱的人,怼完队员的无理就开始不耻下问。

“就是,注定一生孤勇,豪气云天的意思。”吴哲冲他一笑,那笑透着奉承讨好,到袁朗眼里却怎么都觉得充满着奸诈和算计。

“你怎么不去找其他人?你人缘不是挺不错的?”袁朗抽着烟在心里思考这件事的合理性和可行性。

吴哲又低落了起来:“我这不是觉得不好意思,而且我那天无意间跟成才提了下说看到以前的战友给他女朋友捏脚,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嗯?”袁朗又点上一支烟,他放松了身体在座位里感到一阵阵困意开始上涌。他强打精神听着南瓜诉说他的悲惨心事,心里却只想赶快解决完好爬上他那张舒服的单人床休息。

“他用他和许三多那边的方言说,咋的了,那姑娘可是残疾了?咋还要别人给她揉脚哩?是不是胳膊坏掉了?还是脚崴了呀?”吴哲忿忿的说。“他们那些人,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我的那些花盆我平时都轻拿轻放,更不要说要放在心尖上疼的女朋友了。怪不得他们都是单身狗!他们就是嫉妒小爷我有女朋友!”

“哦。”袁朗强撑睡意,思索一秒,点头同意:“那你按吧。”“为了你以后的幸福,队长今天就牺牲一把体验一下当你女朋友的福利吧。”

吴哲顿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袁朗这么好说话。但他很快一脸高兴的笑道:“谢谢队长。”

看着小南瓜年轻阳光的笑脸,袁朗在心底轻叹一口气:“唉,这世上还有比我更慈爱更心软的队长吗?教他们训他们还要帮他们解决感情问题。如果教官也能打分的话,袁朗估计自己能往上加到一万分不止。”

这世上还有比自己更好的教官吗?没有了。

吴哲走近过来,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那队长,你快去床上躺下吧。”

“哦。”袁朗起身拿着烟灰缸和半包烟从善如流的走到床边坐下。

他不是个矫情的人。既然答应了就会做到。他将烟灰缸随手放床头桌上,嘴里叼着烟翘起二郎腿开始解鞋带。

手却被按住。袁朗抽一口烟,一手夹着拿开,皱眉道:“又怎么了?”他开始有点后悔刚才答应太快。别人就罢了,这个吴哲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心生提防,总觉得这小子看着玉树临风一大好青年,骨子里不知藏着啥不怀好意的小心思呢。

吴哲按着他的手,一脸诚恳:“队长,我来吧,我想全套做下来。”

袁朗抽回手,弹弹烟灰,夹着烟往旁边的床架上一倒,眼皮也不抬的懒懒道:“随便你吧。”这不是纵容,只是他确实已经接近强弩之末了。他已经24小时没睡,虽说比起出任务时这实在不算什么,可持续性的高强度的脑力运转已经着实透支了他的体力。他需要一个有效的睡眠来恢复,继续明天的削南瓜大业。

反正小南瓜敢趁机乱来的话,他有的是后招在训练中找补回来。

他吐了一口烟雾,看吴哲蹲下身单腿跪地,托起他的一条腿,袁朗本能反应的想踢,忍住了。吴哲把他的脚抱到胸前担在膝盖上,袁朗一僵,提醒到:“鞋子挺脏的。”

“没关系,我不嫌弃。”吴哲神情专注,像解什么圣诞礼物似的,眼底藏不住的雀跃,手上动作缓慢却灵巧,一路顺畅的把军靴的鞋带解开。又一手捏住他肌肉紧绷的小腿,一手绕到军靴的鞋跟处微一用力,把鞋子往下褪。捏着小腿肌肉的手随之往下滑,在把鞋子完整脱下来时,他的一只手已经握住了袁朗的脚底。

他的动作算是干脆利索。袁朗却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发凉。他抖了一下,摇摇头想,这天真的有点冷了。该换新的作训服了。

袁朗没和谁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放任对方对自己为所欲为过。他开始后知后觉的隐隐发觉好像把自己置于了一个十分被动的形势。

吴哲好像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犹豫,只是怕他踩在地上,就把他的脚放到床上,因为袁朗的坐姿,这一下把他摆成了单腿劈开,门户大开的姿势,他还来不及别扭。吴哲就用同样的方式把另一只鞋子也脱了捏住脚踝和床上的另一只脚放在一起并好。

袁朗突然觉得好笑,没了那点不自在感。吴哲是他一手削出来的,他对他怀有信任,所以才会从容的答应听起来奇怪的要求。只是这种肢体接触未免让他生理性的有些想躲,可是看到被乖乖摆好对齐的双脚,突然觉得再怎么负重跑,出过多少次任务,拿去特种兵的光环他不过是个刚满23岁的青年。

虽然出色一些。

但总归还是个孩子。

所以袁朗这次真的放松了下来,他转身躺下,脚踩上刚才椅靠过的床架,手伸长了去够桌子上的烟。

刚要够到,就被刚把鞋子也放好起身的吴哲眼疾手快的把烟抽走了。

“过分了啊。你干你的,我抽根烟又不影响你。”袁朗眯起眼睛,

“你抽太多了,伤肺。而且,我希望我女朋友以后不抽烟。”吴哲理直气壮的跟他理论。

“喂,你管你女朋友就罢了连我都管。我这是不是还要十分入戏的欲拒还迎,投怀送抱啊。”袁朗是真的连说话都快没力气了,就指着抽根烟续命了。不然估计等这个大硕士磨磨蹭蹭前戏冗长的开干,他这个冒牌女友早就和周公幽会去了。

吴哲想了想,掏出一根点上自己抽了一口递到袁朗嘴边。袁朗脸抽了一下,看着唇边的烟,总觉得那上面疑似留有吴大硕士的口水。他一脸嫌弃的张嘴想要抗议,那只根部微湿的烟瞬间被戳到了他嘴里。他下意识的含住吸了一口,吴哲看着他,眼睛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和燃烧着的烟头一样,闪闪发亮。

吴哲走到床尾,俯身给他脱脚上的袜子。指间划过脚底时袁朗腰一颤,就把脚往回抽。吴哲抓着他的脚不放,被制住的感觉让袁朗不爽的想踢人。吴哲盯着他,目光暗沉:“痒吗,袁朗?”

“谁准你直呼教官名号了?得寸进尺也要有个度,吴哲。”袁朗拿烟的手懒洋洋的挂在旁边的铁栏杆上,眼神里却聚起危险的信号。

“不要做多余的事。不要试探我的底线。做你能做的。”袁朗说完警告就看到吴哲僵在那里,脸色有些发黑。

跟我斗。袁朗暗笑一声。要是被小南瓜发现他的弱点是脚底特别怕抓痒,他肯定会被他们在背后笑话。说不定哪天还会合起伙来跃跃欲试的来挑战他队长的尊严。

受制于人的感觉并不好,可是他也知道他的南瓜并不会伤害他。看吴哲被他唬的半天没动,他就彻底放了心。

哼哼。这世上还有比他更聪明的队长吗?没有了。

“队长,”吴哲回神,提了个建议:“要不要我给你洗个脚?”

“唔。”袁朗陡然间觉得脸上有点发热甚至心底也升起几分歉疚。明明他答应了的,却又在那里机关算尽的去防备,忘了他还没洗脚,之前在铁大那里开了一夜的会,回来又窝在电脑前一天,就算没怎么运动,军靴里捂了那么久的脚不出点汗也是不可能的。

袁朗自认虽然随性,但内务绝对没问题。这也是他为什么敢把钥匙给吴哲任他出入。

这是一个特种兵最基本的素质。

可是24小时没洗过的脚,确实不像是一个女孩子会有的脚。

为了更贴近现实,袁朗决定起身去洗脚。

却又被一把按住。“喂。”袁朗挑眉,这小子今天是第三次做出大逆不道的忤逆行为了。“给我差不多适可而止啊,吴哲。”

“我给你洗。”吴哲说。说着就突然一反常态的速度起身,冲去了卫生间。

袁朗在床上喊:“用绿色那个盆。”

吴哲在卫生间嗡嗡的回:“我知道。”

袁朗少见的呆愣几秒才发出疑问:“你怎么知道?”

吴哲已经打好了水端了过来,放在地上,又扯过袁朗的脚卷了卷裤腿,才放进盆里:“我猜的。是不是很厉害?”吴哲仰头有点得意的冲他眨眨眼:“佩服我吗?”

“臭小子,吹吧你。”袁朗呼噜一把他的头发,也觉得有点好笑,真是个孩子,一点小事就乐成这样。

不知不觉已经完全卸下心防。

水温正好,是兑过的。

吴哲抓着他的脚一开始跟玩似的搓几下又拿手揉,知道他脚底敏感,洗完脚背就拿他一只脚把脚底放在另一只脚背上磨,双脚来回磨了几次,弄得脚的归属者袁朗有些哭笑不得。

这孩子是真把他当玩具了吧。

唉。做队长好难。还要被南瓜玩。他真的是太伟大了。

袁朗又开始自我感叹。

终于洗好了,吴哲才想起:“队长,你没有擦脚布吧?”

“你连这也知道?”袁朗是真的惊讶了。

吴哲撇撇嘴,很是无奈的摇摇头:“你肯定是洗完脚都不擦直接上床。”

“谁说的!”袁朗马上反驳,“我都会在床那头踩着床单擦一擦。反正睡觉够不到那里。”

“因为你矮吗?”吴哲很是认真的问。

“矮你妈。”袁朗脸抽筋,发现他一旦和颜悦色起来,这死小子立马顺杆爬得飞快,蹬鼻子上脸的速度比他平时负重跑的速度快多了。

没再跟他抬杠,吴哲突然刷的拉开作训服拉链,撩起军用T恤下摆露出硬实的腹肌。然后袁朗还没来得及感叹这小子平时看着瘦,脱了衣服腰比他的竟然还要粗壮结实,就看到吴哲单手握住他的双脚放到胸口用T恤包住,极其自然,极其轻柔的擦起水来。

袁朗愣了半天,完全没想到要去反抗。实在是吴哲这一下太过匪夷所思,太过超出想象。

等反应过来要挣扎顺便踢那个不知轻重竟敢调戏他的小南瓜时,脚已经被擦干重新在床上摆好,对齐。

“你他妈是不是有强迫症啊。”袁朗开口先说了这句。

“你觉得我女朋友看到我这么做,会不会感动?”吴哲脱了外套,欺身压上,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袁朗被他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抖了抖,自我放弃似的躺下,头在军用枕上蹭了蹭很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她感不感动我不知道,我反正挺想打人的。”

“队长,”吴哲有点委屈,“你好歹配合一下啊,不然我怎么知道我做的怎么样,我女朋友喜不喜欢?”

“你!”袁朗猛的起身,盯着那个压在他身上占尽先机还反过来投诉他的死小子:“好。配合。”袁朗轻笑一声,“奴家这就听吴爷的吩咐,躺平任操。奴家身娇体软,可以摆成各种姿势,包您满意。”说着舌尖探出在唇上轻舔一圈,又对吴哲拋了个媚眼。

看到身上的少校同志立马红了脸,袁朗咬牙窃笑:恶心不死你,我跟你姓。

“那个,”吴哲低头拿起袁朗一只脚从脚趾开始按起,又抬头期期艾艾的问“真的,什么姿势都可以吗?”

卧槽。袁朗吐血。

丫绝对不是什么小兔崽子,丫就一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

吴哲手法意外的不错,袁朗被他按的忍不住轻哼出声,想了想也没什么好丢人的,本来他就是享受来着的,他闭上眼,在力度适中的按摩下开始有些迷糊。

吴哲看他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终于大胆的放任自己把目光一寸寸逡巡过他们队长的身体:短刺的头发,光洁的额头,英挺的鼻子,瘦削的脸颊,两瓣厚实的唇。实在说不上多么英俊,可只有真正了解过才知道这张脸的拥有者有着怎样勾魂摄魄的魅力。特别是在他笑起来时有着怎样惊心动魄的感染力。

让人信任,让人心安,让人义无反顾去追随的指挥官。

让他质疑,让他观察,让他了解,让他沦陷,让他克制不住爱上的男人。

袁朗。吴哲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

目光似能穿透那完全将他身体线条勾勒出的紧身衣化为实质摸上那形状姣好的胸肌:应该有B杯,吴哲在心里品评。他盯着那凸起的两点,喉头滚动一番,还是忍不住咽下口水。

如果他现在摸一下,队长会不会醒?

袁朗齿间泄出一丝低吟,吴哲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手重了,忙调好节奏重新捏着手下的脚。

手里的脚肌肤略白,吴哲捏着那指甲修剪整齐的脚趾,想到袁朗洗完脚湿漉漉坐在床上抱着脚剪指甲的样子不禁想笑,挨个轻揉过去又滑到脚背按捏。拇指按在他的脚底,控制好力道不会让他发痒,他看一眼胳膊还搭在床沿身体却已经在他手下放松的袁朗,觉得这人就像一个大型猫科动物,撸的舒服了就在人手底下舒展了身体,撸不好马上就给你来一爪子。

吴哲抬起他另一只脚刚捏上去就看到袁朗一个扭腰,漂亮的腰线从衣服下露出来,贴着床单扭蹭两下,袁朗模糊不清的嘟囔:别闹,痒。

吴哲觉得自己鼻子有点发热。他虽然早已习惯了被那人的声音牵动心神,但在这种状态下听到这种类似撒娇的撩人心弦的嗓音,血气方刚的大好青年吴哲不可避免的气血有点上涌。

定力不够啊,吴哲自我批评完就开始默念平常心,觉得这么绅士的自己堪比古代柳下惠。

吴哲视线在袁朗锁骨上滑过又停留在对特种兵来说明显过于细瘦的腰身上不停的来回打转,这么细的腰,要是折成某个角度会不会断掉?不过看他们队长平时那扭的劲,刚才他说的身娇体软估计是毫不夸张的。也不知这么细的腰格斗时是怎么爆发出那么大的力量的。

这是不是说明即使是被压到90度他也很轻松?毫无压力?

吴哲开始发挥想象,代入各种姿势,想的他是一阵阵头脑发热,带着身下某根跟着蹭蹭要涨大。

终于按的差不多,吴哲手上都出了汗,自我评价一番觉得自己持久力还算不错,忍耐力也是没的说,他刚停下,袁朗就睁开眼,睡眼惺忪的样子,看在吴哲眼里就觉得带着点不加掩饰的天真可爱。

“按完了?”

“嗯,觉得小生干的怎么样?”

“官人,别走嘛。奴家舍不得你……”袁朗还没清醒过来,就开始撩人,声音暧昧,做出一副媚眼如丝的暧昧表情,把脚伸长了去蹭吴哲的腰。

感觉到被碰的人身体一僵,袁朗心里偷笑一声刚要把脚放下,就被吴哲回手一把抓住了,然后,举起来放到嘴边,在袁朗瞬间呆滞的目光里低头,在脚背上亲了一下。

我靠!

袁朗突然想到一个成语:玩火自焚。

因为吴哲轻扯嘴角,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开口热气全喷在还被握住的脚上:“我也舍不得你,宝贝。”

袁朗脸色开始发黑,他有些郁郁的骂:“我觉得你女朋友肯定会和我一样踢人的。”吴哲这臭小子占便宜的手法未免太熟练了一点吧?

“没关系,”吴哲十分开朗的笑了笑:“只要我躲的够快,他的脚就追不上我。”“而且”,吴哲心情很好的样子,眼睛里都带着光:“我会卖力做到让他没力气踢我的。”他应该是真的挺兴奋,因为他又话唠起来:“再说,人家姑娘身子都给我了,像我这种疼人的好男人被打骂两句没什么。他开心就好。”

又一脸骄傲的自夸:“他一定会非常感动的。”

“……”“吴哲,”袁朗有些无力的扶额:“没想到,你这么流氓。”

吴哲看着他,眼睛眨也不眨的。深情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袁朗:“小生就只对你流氓。”

“……”

袁朗终于被彻底打败。

年轻人,真可怕。

他有气无力的抬手,挥了两下:“快滚。”

吴哲啪的给他敬了个礼,喊口号一样,超级大声的:“是!队长,我下次会更努力的!”

袁朗几乎吐血,他随手摸到挂在上床的武装带抽下来照吴哲扔过去:“没有下次!滚,麻溜的给我滚出去!”

袁朗觉得他被这群南瓜折腾的得少活好几年。

吴哲这次躲得飞快,开锁推门出去后轻轻掩上门。

看着关好的门吴哲忍不住嘿嘿一笑,在心里盘算着:“下次试试用武装带把队长的手绑在身后,那一定很有意思。”

门内的袁朗却不知道他亲口承认过很喜欢的电脑南瓜在对他打什么鬼主意,他翻个身扯过被子蒙着头终于有机会好好睡上一觉。

吴哲回到宿舍,摸出枕头下的素描本,把刚刚亲眼看过,仔细摸过的脚给画里的人还原上去。

大小,形状,脚背弓起的弧度,下笔如有神。

画里的人眼睛半阖,眉头微皱,表情隐忍,似痛苦又似欢愉。嘴唇微张露出艳红的舌尖,下巴紧绷,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无袖T恤可以清楚的看到肌肉流畅的手臂,还有因为极度贴身而非常明显的胸前凸出的两点。柔韧的腰线随着被推上去的衣服暴露出来,看着就细韧的手感吸引人忍不住就想摸上去。

结实有力,实则单手就可以握住分开的大腿,裤腿卷上去露出结实的线条优美的小腿。

还有那双常年被军靴护着而白皙的脚。

线条硬朗,触手却是软热,肉乎乎的脚趾像猫科动物的肉垫,敏感的脚底手指轻刮就会引起那人轻喘。

是比平时故意压低了还要魅惑诱人的声音。

“你画什么呢,锄头,笑得一脸猥琐。”

吴哲合上画本,神秘的笑道:“我女朋友。”

“别装了,还女朋友呢。不就是你那些不开花的妻妾。”石头兴趣缺缺的出门去C3那里打劫零食去了。

吴哲抱着画本端详一番:和烂人队长本人一模一样。

是我的女朋友。

笑得心满意足。



评论(44)

热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