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瓜

all段


经年痴心妄想,一朝走火入魔。

【哲袁】队长,你饿不饿?


小学生文笔,一发短小送陪我蹲冷坑的藻藻。

藻藻超可爱!

点这里。

嘤嘤嘤。重看cut,真是一部all袁大剧。

队长真是和谁都有火花。

吴哲:你明明对他很感兴趣。

成才: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高城:我是看出来了,他们一定会舍命把你从战俘营里抢出来的。

拓永刚:我找你,我就找你!!

第一万次感叹,我为何如此贫乏。

【all袁】当看到队长吐花后,南瓜们竟然这么做(下)

依然很ooc,很废预警!!


6.5.

袁朗回宿舍以后先洗了个澡,刚出来就听到门被敲响了。十分规矩又短促的一下。又一下。

“进来。”袁朗甩了甩还湿着的头,刚擦干的背上又有水顺着漂亮的肌肉线条流下去,洇湿了刚换的军绿T恤。

成才进来后就站在门口几步的地方,军姿挺拔,眼神坚定的看着他。袁朗心里咯噔一声,这么认真的表情。他不禁小心戒备起来:“什么事,成才?”

“队长,我只是想来回答您的一个问题。”

“哦?”袁朗有些意外,来了几分兴趣。

“以前您问我最想狙击的目标是什么?”

“现在我想告诉您,”成才的声音很年轻,却落地有声:“我想狙击您的心。”

一滴水从头发上落下来,打湿了袁朗的眼睫。

袁朗眨眨眼,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不是第一个想搞死我的南瓜。不过你是第一个说出来的。”

“呃,”成才有些语塞,他开口解释道:“队长,您真的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我知道,你想对着我打枪嘛。”

“你脸红什么?”袁朗有些莫名其妙。马健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成才的脸皮怎么越来越薄了?

成才低下头,又抬起来。鼓起勇气说道:“许三多跟我说人活着不能太舒服,所以我又一次来到老A,许三多说他相信我能做到,最后我也得到您的信任,被您接受了。”

袁朗点点头:“许三多话挺多的。”他掏掏耳朵,做好听自己的兵进行深度自我剖析的心理准备。

“所以,我想,有没有可能,您对我是另眼相待的。”

成才说完这句就直直的看着他,不得到回答不罢休似的。

袁朗嗤笑一声:“你已经够优秀了,成才。我说过你的路会走的很远。怎么,还想我给你发个小红花吗?”

“队长,我是说。你是不是喜欢我。”终于说出来了。小南瓜成才紧张的掐着手心。呼吸都有些停滞了。

“我喜欢你妈。”袁朗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我妈不在了。”成才好像有点苦恼。

“……”

袁朗咬牙切齿的道:“你们下榕树是不是专门出老A克星?谁跟你说我喜欢你的。”

“许三多说的。”成才诚实的回答。“他说我回老家几天您就得了病,一定是想我想的。”

“他怎么不说我是想其他人想的!”袁朗声音大了起来。

“因为那几天队里只有我请假……”

“好,我想你想的。我他妈想的都得了口吐菊花的病。那你要怎么样?负责吗?”袁朗走近,气呼呼的看着这个快要被许三多带坏了的下榕树青年。

“那我得亲您一口。不然您会有生命危险的。”成才正色道。

“我觉得布星。”袁朗拒绝道。

“我觉得可以。”成才坚持。

身高的原因,袁朗不得不微微仰头和他对视,青年的目光毫不退让,像狙击手锁定自己的目标一般,志在必得。

咳。

熟悉的咳嗽声打破了对峙的沉默,袁朗捂着嘴冲到卫生间,趴在洗手池前开始吐花。

他咳的眼睛都模糊了,耳朵里也开始出现鸣音。一只手伸到他的背上,犹豫了一下,就开始了力度适中的拍抚。

袁朗咳了好一会,花瓣积满了池底。他撑着洗手台转身,眼睛是湿的,唇是红润润的,身体还微微发着抖,领口处的肌肤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的。

样子有点招人。

“队长,”成才试探的开口,“您还好吧?”

“成才,”袁朗低低的开口,声音很轻:“亲我。”

“快点。”又说。

还是命令的语气。

成才执行的很快,他向前一手虚扶着袁朗的腰,一手轻托着袁朗的下巴,亲了上去。

半晌,两人才分开。成才小心的问道:“怎么样,队长?”

“唔。”袁朗沉吟一下,才说道:“你来之前刷牙了?”

“是。”成才简短的回,耳朵已经红透了。

“下次别用队里的牙膏了。有点呛。”

“好的。”

7.

半夜,袁朗又咳醒。

他无力的爬起来,穿好衣服下楼,运足力气吹哨。

新老南瓜们都久经沙场,训练有素的冲下楼。袁朗边咳边看表,没抓到迟到的有点失望。

看着夜色中的年轻士兵们,袁朗扬眉挑起唇角笑:“咳,我今天听天气预报说,咳……说明天,咳……是个,咳……大晴天……。”

袁朗说不下去了,他咳的上气不接下气,咳出的花瓣都变了色。即使在这样的深夜里,白色花瓣上沾染的血迹也是扎眼的触目惊心。

他几乎没力气抬头看南瓜们看他的眼神,他想喊齐桓,嗓子里却发不出一个字音。集合南瓜们看自己的窘态可真是失策。

他摆摆手,示意大家解散自由活动。

刚想直起背,就被人迎面扑倒在地。他刚想把压着他的人掀下去,身上就又多了一个重量,长久的喘咳消耗了他的体力。他很快就被一众南瓜们叠罗汉一样死死压在了下面。

“夭寿了!南瓜造|反了!我可能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丧身在南瓜窝里的队长了。”袁朗边撕心裂肺的咳,边生无可恋的想着。

队长的威严什么的,都是不存在的吗?

“队长,我们来救你了!”后面的南瓜们赶上来,看着躺在地上只露出个脑袋的袁朗。高大的身影一个个靠近,袁朗连人脸都看不清,就被南瓜们蹲下身按着脑袋一口接一口的亲下去。

亲的他一脸口水。

妈的,都是属狗的吗?讲不讲卫生!

睫毛都被糊住了。湿重的黏在眼睛上,睁都睁不开。

后来被折腾的全身都没了力气 。压着他的人都起来了,袁朗却连手指都动不了。

嘴被亲的红肿不堪, 舔一下都疼。

袁朗的咳却没止住。一边咳,一边在心里想出了一百种给南瓜们加量的魔鬼训练。

南瓜们已经机智的作鸟兽散了,袁朗努力了半天才拖着几近支离破碎的身体爬回宿舍。

“救我,我看你们是想搞死我!!一群欠削的南瓜!!”

把自己摔上床,袁朗在心里骂着,倒头大睡。

睡了没几个小时,又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想到:“看来那人不在A大队,那他妈的到底是谁?!”

8.

难道是队外的?想来想去只有最近走的近一点的高城,高副营长。

虽然他觉得自己对高副营长实在是只有欣赏,最多加一点点挖了人家好兵的歉疚之心。

除此以外绝对没有一点小儿女的暧昧心思。

不过鉴于他也实在不想成为老A历史上第一个因为暗恋郁郁而死的队长,第二天一早他就喊齐桓开车,直奔师侦营。

路上袁朗就开始咳,一副下一秒就要死掉的凄惨样子。整个车里都是雏菊花的清苦味道。

齐桓停下车。

袁朗咳的眼里都是泪,不明所以的看着开始解安全带的齐桓:“齐,咳……齐桓,你干嘛,咳……,干嘛停车?”

齐桓压过来,高大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压迫感十足。

他看着陷在座位里咳的全身没力气的袁朗,眼神里带着点袁朗看不懂的坚决。

“齐桓?”袁朗开口想问,却马上被堵住了嘴。

齐桓近乎暴虐的吻他,缠着他的舌堵住从嘴里翻涌着想往外喷的花瓣,捏着他脸颊的手用力粗暴,在袁朗痛的忍不住想揍人的前一秒,这个吻又温柔下来,齐桓安抚似的,含弄他的舌头,舔他的齿列。舌头甚至探进他的喉间,将冒出的花瓣强行顶了回去。

袁朗整个人被压制的动弹不得,喉结起伏,他不由自主的开始吞咽,搅碎的花瓣混着两人的唾液被不容拒绝的逼着吞下去。

袁朗开始觉得委屈。他开始在座位上乱动起来,齐桓用膝盖分开他叉开的腿,顶进去,手顺着袁朗肩膀上的肌肉摸过去扣住袁朗拽着他前襟的手,手指插进去和他十指相扣,反按在椅背上,紧贴的唇却自始至终没松开过。

袁朗被吻的快要窒息时,齐桓终于放开了他。

他看着身下的袁朗,手指摩挲着袁朗刚刚被他亲过的唇,又低头用虎牙咬一口。

袁朗气的给他一拳。

“队长,”齐桓眸色暗沉,声音暗哑,“你的咳嗽好像好了。”

袁朗磨牙,愤愤的骂道:“齐桓,你他妈亲就亲,揉我胸干吗?!”

9.

袁朗的咳嗽终于好了。

南瓜们又是欣慰又是惆怅。

欣慰于他们队长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飞扬,削南瓜削到飞起,除了有时会揉着腰跳起来踢他们副队长以外,一切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惆怅于他们真的很好奇,那个队长暗恋的人到底是谁?

这又成为了一个军中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10.

事情的转折点在一周以后。

枪械库新到了一批装备,齐桓拉着袁朗去看,袁朗躲开齐桓看似哥俩好似的搂过来的手,然后就被扯过去箍着肩膀揽在怀里。

遇到纠察才一本正经的放开。

袁朗气的一路上踩了他好几脚。

他百思不得其解:这个花吐症怎么说都觉得太扯了,臭南瓜到底哪里好?又霸道,又固执,一点都不可爱!

这么想着就突然觉得嗓子有点痒。

“不会吧?!”袁朗小心的偷看一下站在他身后的齐桓,后者露着虎牙冲他笑:“队长,你说今天来的武器里会不会有军刀?”

“应该?咳,应该会有,咳,吧。”

齐桓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完蛋。袁朗屁股一紧,现在看到齐桓这个脸色他就条件反射的觉得全身都疼。

当初就不该把他们的体力练的那么好。

咳意汹涌而至,走到枪械库门口时,袁朗终于忍不住大口咳出声来。

花瓣落在军靴上,还挺诗意。

齐桓冷着脸给他拍背,没几下就拽着他的手把他按在了墙上。

袁朗吓的咳嗽都给忘了,他急忙的说:“齐桓,这里有监控!”

“我知道,闭上眼就没事了。”

“啊?!”这什么掩耳盗铃的法子?

他根本来不及出声呵止,眼睛就被男人一只宽大的手掌覆住,被咳嗽带的发颤的唇也被堵上,将花瓣和他即将出口的命令封于唇间。

“汪!”

“汪!”

被吻到腿都开始发软,脑子也开始混沌时,袁朗听到了熟悉的狗叫声。

“是哮天!”袁朗左扭右扭终于从齐桓的桎梏下脱身。

一只德牧正兴奋的蹲在他们身边,看他们俩分开就一个起跳扑到了袁朗身上。还伸出大舌头给他洗脸。

袁朗搂着狗狗的脖子被他的重量带到地上,被他舔的直发笑。

大型犬哼哼唧唧冲他撒娇,袁朗笑个不停:“我好想你啊,哮天。你终于回来了。”

军犬哮天出任务十天,正式归队。

袁朗的咳嗽终于彻底好了。


不过,齐桓看着和大狗搂作一团的人:“队长,为了庆祝哮天归队,今晚咱加个餐吧?”

“好啊,好啊。”袁朗摸摸狗狗脑袋,脸蹭脸亲密个没完。

“就吃狗肉火锅怎么样?”

“你敢!我踢死你,我!”袁朗作势要跳起来踢人。

齐桓快速闪开,

“队长,你这是谋杀亲夫!”


【all袁】当看到队长吐花后,南瓜们竟然这么做(上)

非常ooc预警,不好吃预警。我越来越废了……

1.

“以后要常相守了,”齐桓听袁朗又一次跟新南瓜们说起这句。他听过很多次,新南瓜们却是头一回,齐桓看着他们直视着袁朗这个削南瓜绝不手软的狠辣教官,目光从挑衅,不屑渐渐变得平和,甚至带着几分向往。

向往那个被袁朗用温和感性的声音娓娓道来的名句:“随时随地,一生。”这个一向毒舌招人恨的教官脸上带着笑,像是在邀请他们,和他一起去经历,去遵守这个誓言。

气氛很好,风里有青草的香气,年轻的士兵们觉得心里很满,他们开始觉得这段时间毫无人性的训练和折磨都是为了这一刻能安安静静的听这个高高在上的队长软了声调,用近乎温和的语气真诚的接纳他们成为老A的一员。

齐桓在袁朗身后偷笑。他想,他们队长又成功的拿下了一众小南瓜的心。

然后他看着袁朗又开始在地上爬。齐桓眼角开始抽动,他真的很想说:能不能每次把这个环节去掉?

他看着那个挺翘的臀在前面撅着,穿着无袖T恤的队长漂亮的背肌因为跪趴的姿势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他毫无自觉的边扭着腰,边把屁股抬的更高。

显你屁股小,还是显你屁股翘?每次,每次都是这样!

明明不是训南瓜的场合,齐桓的脸色却开始沉下去。黑的像锅底。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齐桓的腹诽,袁朗突然停了下来。并且突兀的在草地上打了个滚。

大家都有些不明所以,不知他们队长又要作啥妖。

然后齐桓看到袁朗背在身后抓在草地上的手指用了力。那几棵草都快被他薅掉。然后袁朗弯下腰受不住似的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一声又一声,压不住的喘咳,听的人心里难受。

齐桓猛的站了起来,他看到袁朗对面的南瓜们也一脸震惊的盯着袁朗。

齐桓两步冲过去,在袁朗身边停下,抬手抚上他的背给他拍抚顺气。他俯身从袁朗颈后看下去,袁朗身子缩着,一手捂着嘴,另一手紧紧攥着拳。

他咳的撕心裂肺的。齐桓忍不住手上用了力,他问道:“队长,你还好吗?”

手底下的人身子被咳嗽带的发颤,半晌才缓过来。袁朗转头看着齐桓,眼神里是齐桓从没见到过的惊惧:“齐桓,我好像中毒了。”

齐桓顺着他接下来的目光看去,袁朗刚刚捂在嘴上的手松开,白色花瓣静静的躺在袁朗的掌心,像刚刚开出来的那样娇嫩。

“是白色雏菊。”吴哲不知什么时候和成才许三多一起围了过来,看着在地上仿佛受了巨大打击半天回不过神的袁朗。

“我该不会成精了吧?”袁朗自言自语道。他把那花瓣捧到眼前仔细看看,确认不是幻觉后随手拍掉站起身,他的咳嗽好像暂时好了。

“谁允许你们几个老南瓜在我训南瓜时过来指手画脚的?”明明站起来也比人矮上一截,眼神里却是十成十的睥睨。

“队,队长,我们是关心你。”

“队长,小生是怕你把肺咳出来。”

“多谢你们的关心,”袁朗笑笑,“为了表达感谢,今天新老南瓜一起来场武装泅渡吧。”

满意的听到一片哀嚎,承受着瞬间又开始恨不得噬其骨肉的眼刀,袁朗拍拍屁股上的草屑施施然的走了。

只留下一句:“齐桓,你计时。10分钟内过不了扣五分。”

“是。”齐桓立正答令。只是看着袁朗晃远的背影,心底有点担忧。

队长,他,到底怎么了。分明在强撑。

2.

“是花吐症。”队医果然见多识广,拿一个看起来和手电差不了多少的东西在他喉咙里一番搅和,插的太深袁朗差点被搞吐了,才抽出来关掉仪器一脸冷漠的说道。

“原因,解决方法。”铁路直接了当的问。

“其实就是一种相思病,好比发春的夜猫,操一顿就好了。”

袁朗和铁路的脸色都很不好。

被最顶尖的两个老A以冷森的眼神注视着,一向心理素质极好的队医也终于难得识时务的严肃起来。

“上次你们任务里有个意外死掉的人犯,就是得的这个病。我听王法医说的,她还打算针对这个病症开展课题研究呢。”

“你是说,这个病会死人?”铁路缓慢又清晰的问道。

“理论上是这样。目前王法医经过初步研究得出的结论是只要能得到暗恋之人的回应,就能药到病除。要是一直没有回应,那病人就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三中队长,你暗恋的那位,是谁?”

铁路随着队医的话转向袁朗。被四只眼睛盯着,袁朗却同样迷茫的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我也不知道。”

被:连我们也A的不信任眼神凝视着,袁朗倍感压力的举手投降:“我真不知道,我每天忙着想怎么挖南瓜削南瓜,脑袋里都是各种作战计划,哪有那些个小女孩心思。还暗恋……这他妈根本不是我的风格。”

回到铁路办公室,袁朗没个正形的就往沙发上躺。被铁路瞪了一眼才爬起来没骨头似的歪在那里。

“告诉我吧,到底是谁。”铁路抽出中华烟点上。实际上他很少在队里办公室抽烟,这人有时自律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我说铁大,我要是知道我现在就出去找他让他给我个痛快了,也不用在这里挨您训了。”袁朗做出一脸委屈的表情跟铁路卖乖。

“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操。”铁路难得说了句脏话。

袁朗有些意外,接着他好像来了精神似的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趴到铁路面前的办公桌上仰着脸挑衅:“欠你操。”

铁路被手上的烟灰烫了一下,他看着面前的袁朗,一瞬间好像看到了初见时那个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身上却瘦的跟猴子一样的袁朗,仰着小脸,直白的看着他:“首长!我一定会进你们A大队的!”那时候这小子眼神亮亮的,嘴角也带着明晃晃的得意的笑。

张扬又肆意。

头顶的烈日也被衬的失色几分。

那么耀眼的袁朗,就这样一头扎进了他心里。

铁路坐着没动,良久,他伸出手,捏住袁朗的下巴。不复当年的肉乎乎,这人脸太小,一个巴掌就能覆过去,铁路掐在他下巴上的手指微微用了力,往脸前一拉,亲了上去。

他感到袁朗的紧张。不禁有些想笑。气势那么足,到了跟前就发了虚。结束的时候他咬了一口那丰润厚实的唇。

他想起来以前老八跟他们开玩笑,说老三那嘴再厚点就是香肠嘴,饿了都不用吃作战粮直接啃自己两口。

真想咬下来尝尝。

铁路回味了一下,软糯,又有弹性。

味道不错。

袁朗趴在那里没动,铁路瞅他一眼,小子耳根都红透了还在那里装没事人。

“感觉怎么样?”铁路一开口,就看到那人脖子也红了。

袁朗张嘴想说点啥找回场面,一开口就咳了一声,又一声,花瓣从那双刚被吻的发红的唇间飞舞出来,飘在烟雾里,画面莫名的有些勾人。

“看来不是我。”铁路抽一口烟。声音很冷静。

袁朗放任自己咳了一会。他低下头,咳出的花瓣铺满了铁路的办公桌。

半晌,他终于好了一点,抬头虚弱的坏笑着,声音却嘶哑:“领导,我现在是病号,您自己收拾吧。”

说着跑了出去。

铁路看他门也不关,歪歪扭扭的晃出去。

他低头,捻起一片花瓣。夹进书页。把剩下的全都收起来倒掉。

他其实并不好奇,能让他止咳的人是谁。

反正不是他。

只是,看他这后知后觉的样子,不知道能不能在病情加重前找到那个人。

3.

“也就是说队长心里暗恋某个人,思念成疾就得了这个病,俗称花吐症。”

“不会吧,队长暗恋?”

“是啊,锄头,你是不是搞错了。虽然我也知道你的大脑跟我们级别不同,但是这也太不符合常情了。”

“队长不是结婚了吗?那这是不是出轨?”

“这么狗血?”

“迄今为止,我已经听说了队长结婚的N个版本,可以推断这不过又是队长一个笼络人心的军中小故事。”

“小故事?这词怎么听着总有点让人想入非非。”

“你思想什么时候能健康一点。C3,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长的一表人才怎么心理那么龌龊。”

“我觉得队长暗恋的人,可能是我。”

“???锄头,你不要瞎说,队长虽然平时看起来挺不正经的,可我觉得他要是暗恋也是完毕,怎么可能是你?”

“队长对完毕那是明恋吧。整个三中全队,不,放眼整个基地,甚至师侦营,长眼睛的都看的出来队长喜欢完毕。”

“那,那我要对队长负责!”许三多激动的站了起来。

“你知道怎么负责吗?”

“锄头,莫非你知道解决方法?”

吴哲一脸神秘莫测的表情:“知道是知道,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锄头,我明天挖蚯蚓给你的妻妾们施肥!”

“朋友妻不可戏,你不知道吗?至少挖三天。”

“成交!”

“锄头,你快说啊。”

“对”“对”“对”“不要藏私,我们都想知道队长的小秘密。”

“原来你们都这么关心烂人队长。”

大家互相看一眼,又看看吴哲:“你不也一样!”

“我不一样,”吴哲自信的摸摸下巴,“队长跟别人偷偷说过喜欢我。”

“什么时候?”

“第24集8分50秒。”

“……”

“就算是你,你要怎么做?”

“很简单。就是亲他一下。”

“这么刺激的吗?”

“队长会杀了我吧。”

“你放心,如果队长暗恋的是你,他肯定不舍得下狠手的。至少不会让你死的太难看。”

“那如果队长暗恋的人不喜欢他,或者已经结婚了怎么办?”

“那队长就会有生命危险。”

“虽然队长对我们很苛刻。但他毕竟是我们的队长,为了队长的生命安全,拼了!”

“对对对,拼了!”

4.

咳,咳,咳 ……

停不下来似的。袁朗趴在被窝里,咳的涕泪横流,枕头上全是从他喉间喷出的花瓣。

妈的。袁朗终于发了怒。这他妈什么娘们唧唧的毛病。

他揉揉发红的眼角,踢开被子下床,连喝几大杯水,才勉强止住了。

转身就看到窗台上一个脑袋,袁朗一个激动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扔过去。

“吴哲,你他妈趴在那里装鬼呢?”

“嘘!队长,小点声!”吴哲神秘兮兮的样子看的袁朗想抽他。

“你干嘛呢?”袁朗走过去看着攀在他窗沿的少校。

“队长,”吴哲小声的说道:“我快撑不住了,”吴哲表情很严肃:“我查了,雏菊的花语是暗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亲完你就走,绝对不会让别人看到的。”

“……”

不愧是大硕士,懂得挺多的,袁朗走到窗边,双手撑脸,好整以暇的看着几乎半个身子悬在三楼的吴哲。“大硕士,真男人至少撑十秒。”

吴哲额头青筋暴起,脸上都是汗的仰望着他。眼神还挺深情,像是月色下的罗密欧,痴迷的看着自己梦中的朱丽叶。

“队长,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吴哲一脸无奈的说。袁朗还没反应过来,吴哲撑在窗沿上的手一个用力,敏捷的翻到窄窄的窗台上蹲好,然后往前一伸头。

啵,一声,亲到了袁朗的嘴上。

被亲到的刹那,袁朗几乎本能反应的顺手一推。然后才后知后觉的立马伸手去拉吴哲,结果和吴哲的衣袖堪堪错过。

他眼看着吴哲从三楼窗口摔了下去,心中一凛:三中队的人形电脑啊!就这么一台,要是报废了……

那就换一台好了。因为偷袭队长而被摔死,这传出去可真够给老A丢人的。

他趴在窗户上向下看,吴哲正单手挂在二楼,另一手还接着一盆差点掉下去的花。

吴哲冲他耸耸肩,无声的做了个口型。“晚安,朱丽叶。”

“滚蛋。”袁朗回。

啪一声关上了窗。

5.

第二天,早起负重跑的吴哲一反常态的时不时露出痴傻的灿烂笑容,被连虎,马健众人狠狠鄙视一番还不加收敛。

不过这笑容在看到他们队长一边咳着,一边走过来时终于戛然而止。

吴哲摇摇头:不可能啊。不可能。这不科学。

一定是他昨天亲的时间太短,亲的不够深入。

袁朗咳的厉害,刚说了几句就开始往外喷花,南瓜们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有的开始暗暗握拳,想站出来。齐桓收了记分本,把身前袁朗的帽子往下一拉,袁朗被挡住视线一时有些发懵,接着身子一轻被人扛到了肩头。

袁朗一边咳着,一边就要使力挣开抱着他大腿的手,被走了几步的齐桓在南瓜们看不到角落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队长你乖一点,都咳成这样了。”

卧槽。袁朗瞬间差点咳出血。

他抓着齐桓背后的迷彩服,咳出的花瓣洒了一路。

他把咳出的眼泪都擦在齐桓肩上,想着回头一定要在南瓜们面前狠削齐桓,找回他在小南瓜心目中的威信。

齐桓推了一下医务室的门,没人开,干脆一脚踢开。环顾四周,队医不在。他把怀里的人放到沙发上,找了一次性水杯给他接水喝。

袁朗虽然不怎么咳了,神情却厌厌的,他昨晚被这该死的怪病折磨的一夜没睡,头刚沾上沙发背就开始犯迷糊。齐桓接了水过来递到他唇边喂他喝了几口,又从病床上扯了被子给他裹好,拿枕头给他放在脑袋下面,才小声说道:“睡吧,队长。”

“……晚安。”袁朗说完这句就被深沉的睡意裹挟着进入梦乡。

袁朗不喜欢躺在病床上,有一次他受伤严重被强制躺在床上一个月,结果等他稍微能动了就跑下床,拖着被褥在地上打地铺。把医生护士都给气笑了。最后铁路想办法给他搬了个沙发进去。为防止被人说老A搞特殊还专门告诉大家不要说出去。

齐桓摸摸他汗湿的头发,给他擦擦唇角的水渍,把杯子又接了水放在他随手能够到的地方,才转身出了门。

袁朗这一觉睡得很香,直到敏锐的察觉到一股不容忽视的视线在他脸上来回扫视时,他才猛地睁开眼,眼神里的凌厉和防备在看到一张英俊的脸时放松下来。

“马健,你干嘛呢?”袁朗懒洋洋的问。“是不是看我不在就偷懒呢。”

“偷懒的是你吧,队长。”马健毫不示弱的回他,语气却是带着笑。

“行了,到底怎么了?”袁朗打个哈欠,揉揉眼睛,看到旁边的水杯刚要伸手去拿,被马健抢先一步夺过去。

“喂!”袁朗眯起眼睛。“没大没小的。欠削了你。”

“我去给你接点热的。”马健说着去接了热水,回身就看到袁朗已经起来了,正站在那里活动筋骨。

“队长,给。”马健把水递给他。

“谢谢。”袁朗接过来先试了一口,才一饮而尽。接着一个空投把纸杯扔到垃圾桶,看似不经心的问道:“你还没说你怎么在这呢?”

“队长,现在是晚饭时间,我来喊你吃饭。”马健回的很快。

袁朗抬手看表,已经五点半了,这一觉睡的够久的。

“那我们走吧。”袁朗刚要抬脚,又想起什么,转身刚要开口,头却撞在了迎面靠过来的肩膀。被结实的肩膀顶的额头一痛,袁朗揉着额头正要训人,却被掰住肩膀往后一推。袁朗伸手一格,马健低头看着他:“队长,你别怕,我就试试。”

“???试啥?近身格斗?”袁朗正在思考下一招是要防还是出击,冷不防被马健捧着脸出其不意趁其不备稳稳当当的亲个正着。

哎?什么情况?

袁朗把人推开,忍耐着没给他个过肩摔,拧眉质问:“干嘛呢你,怎么学起小南瓜搞偷袭了?皮痒了?”

马健冲他笑,不愧是A大队颜值担当,这一笑就让人没了脾气:“我就是看队长你一心扑在小南瓜身上,怕你把我们这茬老的忘了,跟你增进一下感情。”

袁朗一巴掌呼过去:“我看你这面皮也没老啊,不过跟以前比确实是皮糙肉厚了不少。”说着,活动活动手腕:“不如我们现在好好增进一下?”

马健神色立马严肃起来:“报告队长!再不去食堂就没饭了!”

袁朗作势踢了他一脚才去开门,又停下命令道:“你把被子叠了再去。”

刚要跟上的马健只好回去整理沙发上的被褥。一边整理着,一边在脑内飞快闪过:医务室,沙发,睡着的队长,被按在门上强吻的队长,这种种让人引人遐想的词汇。

多么刺激,多么适合发生小故事的场景啊~

他知道自己不会是队长心里那个人,但是能亲到队长也算大大的充实了自己的素材库。

队长的唇,果然很软。

今天的马健也一本正经的想入非非着。

6.

袁朗在食堂的路上就感觉不对劲。总觉得自己被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锁定了,可是当他看回去,那些目光又都瞬间不见了。

袁朗难得心里有点发毛。这些小兵们不会是被削狠了要揭竿而起吧?

不过他很快调整好心情。早已习惯了南瓜们怒火滔天的眼神,这点诡异的情形都够不上威胁。他没在怕的,尽管放马过来。

他走到齐桓身边坐下。

“队,队长,你的饭好像有点凉了。”对面的许三多和成才刚刚吃完正要走,许三多好心提醒他。

“没关系,老A还在乎这个?”袁朗拿起筷子,把菜拌到米饭里,就着齐桓递给他的鸡蛋汤,吃的不亦乐乎。

“队长,您待会回宿舍吗?”成才突然开口问。

袁朗嘴里都是饭,齐桓替他问道:“你找队长有事?”

成才有些腼腆的挠头:“是有一点。”

袁朗把饭咽下去,随口道:“我六点左右回宿舍。”又补一句:“希望你是有重要的事。”

“是,队长!”成才难得在袁朗面前露出这种有点灿烂的笑容,拉着许三多走了。

“队长,你是不是得罪人太多了,我觉得你最近要小心点。”齐桓好心的说。

“小南瓜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我以前不就是这样的,你们也没敢对我怎么样啊?”

“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在心里想要对你怎么样。”齐桓说完就跳开,把要跳起来揍他的袁朗闪了一下,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Tbc

【哲袁】足底按摩



极有礼貌的在门上轻敲两下,略一等,屋里传来他们队长抽烟过度熏到沙哑的嗓音:“进来。”

吴哲握住门把拧开,闪身进去后随手关上了门。并且上了锁。

门锁转动的“咯噔”轻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不容忽视的突兀。

袁朗埋头电脑前一边打字一边吞云吐雾,嘴里含糊不清的道:“怎么,来暗杀教官吗?”

吴哲清了清嗓子立正给袁朗敬了个礼:“报告队长,小生有事相求!请您务必答应!”

袁朗头也不抬的抽一口烟,继续盯着电脑:“先站着。等我五分钟。”

吴哲抬手看表,在心里数完300秒,正要开口就看到桌后的袁朗把烟按熄在烟灰缸里,啪一声合上电脑。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懒懒问道:“是什么事需要劳烦您这个对我看不上眼的大硕士来求我?”

吴哲轻咳一声,又敬了个礼:“是您说如果有任何思想上感情上的问题都可以来找您告解!”

“噗。还告解,你以为你们队长是神父还是知心姐姐啊,到底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如果不重要我劝你还是多跑几趟375自我开解一下。你们队长忙了一天真的很辛苦。”袁朗用手捏捏脖子,语气不是很好的开始赶人。他刚做完新一季的计划书,真的很累,没功夫陪这个学历高智商高的南瓜玩解谜游戏。

吴哲直视他,语带控诉:“队长,你这是把自己说过的话当屁放吗?”

卧槽。袁朗来了脾气,坐直了就要拿桌上的水瓶扔他。没大没小,得寸进尺了还,看来还是平时削的轻了。

手刚摸到瓶子,就看到面前的年轻士兵低下头一副很受伤很失望的样子:“我还以为队长和别人不一样呢,原来一样看不起我。对不起,打扰了,队长,我这就走。”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一向不管发生什么都默念平常心,心态平和又积极乐观的大硕士竟然露出这么颓丧的一面。这是受了什么打击?

还是说小南瓜想A他呢?

袁朗不动声色的观察,松开了摸瓶子的手去摸烟,眼角余光里看到年轻的少校低着头很难过似的抬脚要走。

重新点上一支烟,袁朗还是开了口:“说吧。到底什么事。”

吴哲闻声止步,抬眼看他,看一眼又低头,小声道:“那您不许笑我。就算不答应我也没事。”

袁朗最烦别人磨磨唧唧的样子,所以他喜欢许三多。许三多看着傻,单纯,其实从来都是有话直说。不藏着掖着,好理解好沟通(忽悠)。

虽然很多时候他的固执己见反而会反过来把袁朗给沟通了。

可是他当初选择让吴哲留下,也是欣赏他身上那种乐观的心态。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优点。袁朗相信自己的眼光。

所以他一贯的声音低哑,语气却很笃定:“我不会笑话你的。你们每一个人,我都不会。”

吴哲受了鼓励似的,眼神一亮,和他对视道:“队长,那我能帮你捏脚吗?”

“啊?!”袁朗愣在那里,一口烟忘了吐出来差点把自己呛死。

呛咳几声,眼泪都被逼出来了。袁朗锤着胸口,艰难发声:“大硕士你觉得老A待遇不行,想改行去捏脚?”

吴哲看着他,好像有点担忧,一副想上去帮他拍背顺气的样子。

袁朗摆摆手,很快恢复过来“说吧。为什么?”

虽然惊讶,但是看吴哲难得认真的表情实在不像是说笑。他想作为队长他平时对队员是不是太苛刻了?搞得这个一向挺能不把教官放眼里的高学历南瓜要自降身价给他按摩讨好。

“是这样的。我最近谈了个女朋友,她老是说每天穿高跟鞋脚磨的不舒服,我就在网上查了资料自学了脚底按摩打算放假时给她一个惊喜。”吴哲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合情合理。袁朗对这个回答推敲一番,没发现什么破绽,除了:“那她不能穿平底鞋吗?”

吴哲给他一个白眼:“拜托,队长,爱美是女人的天性,作为男人我要尊重她的爱好,并且给予支持。像你这么认为的都是没谈过恋爱的单身狗。注孤生。”

“差不多行了啊,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房。我是你队长,尊重你女朋友之前先尊重尊重我啊。毕竟你女朋友削不削你我不知道,我可是会削到你满地找牙的。”“对了,注孤生啥意思?”袁朗作为一个自认为没有任何上级包袱的人,怼完队员的无理就开始不耻下问。

“就是,注定一生孤勇,豪气云天的意思。”吴哲冲他一笑,那笑透着奉承讨好,到袁朗眼里却怎么都觉得充满着奸诈和算计。

“你怎么不去找其他人?你人缘不是挺不错的?”袁朗抽着烟在心里思考这件事的合理性和可行性。

吴哲又低落了起来:“我这不是觉得不好意思,而且我那天无意间跟成才提了下说看到以前的战友给他女朋友捏脚,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嗯?”袁朗又点上一支烟,他放松了身体在座位里感到一阵阵困意开始上涌。他强打精神听着南瓜诉说他的悲惨心事,心里却只想赶快解决完好爬上他那张舒服的单人床休息。

“他用他和许三多那边的方言说,咋的了,那姑娘可是残疾了?咋还要别人给她揉脚哩?是不是胳膊坏掉了?还是脚崴了呀?”吴哲忿忿的说。“他们那些人,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我的那些花盆我平时都轻拿轻放,更不要说要放在心尖上疼的女朋友了。怪不得他们都是单身狗!他们就是嫉妒小爷我有女朋友!”

“哦。”袁朗强撑睡意,思索一秒,点头同意:“那你按吧。”“为了你以后的幸福,队长今天就牺牲一把体验一下当你女朋友的福利吧。”

吴哲顿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袁朗这么好说话。但他很快一脸高兴的笑道:“谢谢队长。”

看着小南瓜年轻阳光的笑脸,袁朗在心底轻叹一口气:“唉,这世上还有比我更慈爱更心软的队长吗?教他们训他们还要帮他们解决感情问题。如果教官也能打分的话,袁朗估计自己能往上加到一万分不止。”

这世上还有比自己更好的教官吗?没有了。

吴哲走近过来,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那队长,你快去床上躺下吧。”

“哦。”袁朗起身拿着烟灰缸和半包烟从善如流的走到床边坐下。

他不是个矫情的人。既然答应了就会做到。他将烟灰缸随手放床头桌上,嘴里叼着烟翘起二郎腿开始解鞋带。

手却被按住。袁朗抽一口烟,一手夹着拿开,皱眉道:“又怎么了?”他开始有点后悔刚才答应太快。别人就罢了,这个吴哲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心生提防,总觉得这小子看着玉树临风一大好青年,骨子里不知藏着啥不怀好意的小心思呢。

吴哲按着他的手,一脸诚恳:“队长,我来吧,我想全套做下来。”

袁朗抽回手,弹弹烟灰,夹着烟往旁边的床架上一倒,眼皮也不抬的懒懒道:“随便你吧。”这不是纵容,只是他确实已经接近强弩之末了。他已经24小时没睡,虽说比起出任务时这实在不算什么,可持续性的高强度的脑力运转已经着实透支了他的体力。他需要一个有效的睡眠来恢复,继续明天的削南瓜大业。

反正小南瓜敢趁机乱来的话,他有的是后招在训练中找补回来。

他吐了一口烟雾,看吴哲蹲下身单腿跪地,托起他的一条腿,袁朗本能反应的想踢,忍住了。吴哲把他的脚抱到胸前担在膝盖上,袁朗一僵,提醒到:“鞋子挺脏的。”

“没关系,我不嫌弃。”吴哲神情专注,像解什么圣诞礼物似的,眼底藏不住的雀跃,手上动作缓慢却灵巧,一路顺畅的把军靴的鞋带解开。又一手捏住他肌肉紧绷的小腿,一手绕到军靴的鞋跟处微一用力,把鞋子往下褪。捏着小腿肌肉的手随之往下滑,在把鞋子完整脱下来时,他的一只手已经握住了袁朗的脚底。

他的动作算是干脆利索。袁朗却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发凉。他抖了一下,摇摇头想,这天真的有点冷了。该换新的作训服了。

袁朗没和谁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放任对方对自己为所欲为过。他开始后知后觉的隐隐发觉好像把自己置于了一个十分被动的形势。

吴哲好像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犹豫,只是怕他踩在地上,就把他的脚放到床上,因为袁朗的坐姿,这一下把他摆成了单腿劈开,门户大开的姿势,他还来不及别扭。吴哲就用同样的方式把另一只鞋子也脱了捏住脚踝和床上的另一只脚放在一起并好。

袁朗突然觉得好笑,没了那点不自在感。吴哲是他一手削出来的,他对他怀有信任,所以才会从容的答应听起来奇怪的要求。只是这种肢体接触未免让他生理性的有些想躲,可是看到被乖乖摆好对齐的双脚,突然觉得再怎么负重跑,出过多少次任务,拿去特种兵的光环他不过是个刚满23岁的青年。

虽然出色一些。

但总归还是个孩子。

所以袁朗这次真的放松了下来,他转身躺下,脚踩上刚才椅靠过的床架,手伸长了去够桌子上的烟。

刚要够到,就被刚把鞋子也放好起身的吴哲眼疾手快的把烟抽走了。

“过分了啊。你干你的,我抽根烟又不影响你。”袁朗眯起眼睛,

“你抽太多了,伤肺。而且,我希望我女朋友以后不抽烟。”吴哲理直气壮的跟他理论。

“喂,你管你女朋友就罢了连我都管。我这是不是还要十分入戏的欲拒还迎,投怀送抱啊。”袁朗是真的连说话都快没力气了,就指着抽根烟续命了。不然估计等这个大硕士磨磨蹭蹭前戏冗长的开干,他这个冒牌女友早就和周公幽会去了。

吴哲想了想,掏出一根点上自己抽了一口递到袁朗嘴边。袁朗脸抽了一下,看着唇边的烟,总觉得那上面疑似留有吴大硕士的口水。他一脸嫌弃的张嘴想要抗议,那只根部微湿的烟瞬间被戳到了他嘴里。他下意识的含住吸了一口,吴哲看着他,眼睛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和燃烧着的烟头一样,闪闪发亮。

吴哲走到床尾,俯身给他脱脚上的袜子。指间划过脚底时袁朗腰一颤,就把脚往回抽。吴哲抓着他的脚不放,被制住的感觉让袁朗不爽的想踢人。吴哲盯着他,目光暗沉:“痒吗,袁朗?”

“谁准你直呼教官名号了?得寸进尺也要有个度,吴哲。”袁朗拿烟的手懒洋洋的挂在旁边的铁栏杆上,眼神里却聚起危险的信号。

“不要做多余的事。不要试探我的底线。做你能做的。”袁朗说完警告就看到吴哲僵在那里,脸色有些发黑。

跟我斗。袁朗暗笑一声。要是被小南瓜发现他的弱点是脚底特别怕抓痒,他肯定会被他们在背后笑话。说不定哪天还会合起伙来跃跃欲试的来挑战他队长的尊严。

受制于人的感觉并不好,可是他也知道他的南瓜并不会伤害他。看吴哲被他唬的半天没动,他就彻底放了心。

哼哼。这世上还有比他更聪明的队长吗?没有了。

“队长,”吴哲回神,提了个建议:“要不要我给你洗个脚?”

“唔。”袁朗陡然间觉得脸上有点发热甚至心底也升起几分歉疚。明明他答应了的,却又在那里机关算尽的去防备,忘了他还没洗脚,之前在铁大那里开了一夜的会,回来又窝在电脑前一天,就算没怎么运动,军靴里捂了那么久的脚不出点汗也是不可能的。

袁朗自认虽然随性,但内务绝对没问题。这也是他为什么敢把钥匙给吴哲任他出入。

这是一个特种兵最基本的素质。

可是24小时没洗过的脚,确实不像是一个女孩子会有的脚。

为了更贴近现实,袁朗决定起身去洗脚。

却又被一把按住。“喂。”袁朗挑眉,这小子今天是第三次做出大逆不道的忤逆行为了。“给我差不多适可而止啊,吴哲。”

“我给你洗。”吴哲说。说着就突然一反常态的速度起身,冲去了卫生间。

袁朗在床上喊:“用绿色那个盆。”

吴哲在卫生间嗡嗡的回:“我知道。”

袁朗少见的呆愣几秒才发出疑问:“你怎么知道?”

吴哲已经打好了水端了过来,放在地上,又扯过袁朗的脚卷了卷裤腿,才放进盆里:“我猜的。是不是很厉害?”吴哲仰头有点得意的冲他眨眨眼:“佩服我吗?”

“臭小子,吹吧你。”袁朗呼噜一把他的头发,也觉得有点好笑,真是个孩子,一点小事就乐成这样。

不知不觉已经完全卸下心防。

水温正好,是兑过的。

吴哲抓着他的脚一开始跟玩似的搓几下又拿手揉,知道他脚底敏感,洗完脚背就拿他一只脚把脚底放在另一只脚背上磨,双脚来回磨了几次,弄得脚的归属者袁朗有些哭笑不得。

这孩子是真把他当玩具了吧。

唉。做队长好难。还要被南瓜玩。他真的是太伟大了。

袁朗又开始自我感叹。

终于洗好了,吴哲才想起:“队长,你没有擦脚布吧?”

“你连这也知道?”袁朗是真的惊讶了。

吴哲撇撇嘴,很是无奈的摇摇头:“你肯定是洗完脚都不擦直接上床。”

“谁说的!”袁朗马上反驳,“我都会在床那头踩着床单擦一擦。反正睡觉够不到那里。”

“因为你矮吗?”吴哲很是认真的问。

“矮你妈。”袁朗脸抽筋,发现他一旦和颜悦色起来,这死小子立马顺杆爬得飞快,蹬鼻子上脸的速度比他平时负重跑的速度快多了。

没再跟他抬杠,吴哲突然刷的拉开作训服拉链,撩起军用T恤下摆露出硬实的腹肌。然后袁朗还没来得及感叹这小子平时看着瘦,脱了衣服腰比他的竟然还要粗壮结实,就看到吴哲单手握住他的双脚放到胸口用T恤包住,极其自然,极其轻柔的擦起水来。

袁朗愣了半天,完全没想到要去反抗。实在是吴哲这一下太过匪夷所思,太过超出想象。

等反应过来要挣扎顺便踢那个不知轻重竟敢调戏他的小南瓜时,脚已经被擦干重新在床上摆好,对齐。

“你他妈是不是有强迫症啊。”袁朗开口先说了这句。

“你觉得我女朋友看到我这么做,会不会感动?”吴哲脱了外套,欺身压上,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袁朗被他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抖了抖,自我放弃似的躺下,头在军用枕上蹭了蹭很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她感不感动我不知道,我反正挺想打人的。”

“队长,”吴哲有点委屈,“你好歹配合一下啊,不然我怎么知道我做的怎么样,我女朋友喜不喜欢?”

“你!”袁朗猛的起身,盯着那个压在他身上占尽先机还反过来投诉他的死小子:“好。配合。”袁朗轻笑一声,“奴家这就听吴爷的吩咐,躺平任操。奴家身娇体软,可以摆成各种姿势,包您满意。”说着舌尖探出在唇上轻舔一圈,又对吴哲拋了个媚眼。

看到身上的少校同志立马红了脸,袁朗咬牙窃笑:恶心不死你,我跟你姓。

“那个,”吴哲低头拿起袁朗一只脚从脚趾开始按起,又抬头期期艾艾的问“真的,什么姿势都可以吗?”

卧槽。袁朗吐血。

丫绝对不是什么小兔崽子,丫就一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

吴哲手法意外的不错,袁朗被他按的忍不住轻哼出声,想了想也没什么好丢人的,本来他就是享受来着的,他闭上眼,在力度适中的按摩下开始有些迷糊。

吴哲看他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终于大胆的放任自己把目光一寸寸逡巡过他们队长的身体:短刺的头发,光洁的额头,英挺的鼻子,瘦削的脸颊,两瓣厚实的唇。实在说不上多么英俊,可只有真正了解过才知道这张脸的拥有者有着怎样勾魂摄魄的魅力。特别是在他笑起来时有着怎样惊心动魄的感染力。

让人信任,让人心安,让人义无反顾去追随的指挥官。

让他质疑,让他观察,让他了解,让他沦陷,让他克制不住爱上的男人。

袁朗。吴哲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

目光似能穿透那完全将他身体线条勾勒出的紧身衣化为实质摸上那形状姣好的胸肌:应该有B杯,吴哲在心里品评。他盯着那凸起的两点,喉头滚动一番,还是忍不住咽下口水。

如果他现在摸一下,队长会不会醒?

袁朗齿间泄出一丝低吟,吴哲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手重了,忙调好节奏重新捏着手下的脚。

手里的脚肌肤略白,吴哲捏着那指甲修剪整齐的脚趾,想到袁朗洗完脚湿漉漉坐在床上抱着脚剪指甲的样子不禁想笑,挨个轻揉过去又滑到脚背按捏。拇指按在他的脚底,控制好力道不会让他发痒,他看一眼胳膊还搭在床沿身体却已经在他手下放松的袁朗,觉得这人就像一个大型猫科动物,撸的舒服了就在人手底下舒展了身体,撸不好马上就给你来一爪子。

吴哲抬起他另一只脚刚捏上去就看到袁朗一个扭腰,漂亮的腰线从衣服下露出来,贴着床单扭蹭两下,袁朗模糊不清的嘟囔:别闹,痒。

吴哲觉得自己鼻子有点发热。他虽然早已习惯了被那人的声音牵动心神,但在这种状态下听到这种类似撒娇的撩人心弦的嗓音,血气方刚的大好青年吴哲不可避免的气血有点上涌。

定力不够啊,吴哲自我批评完就开始默念平常心,觉得这么绅士的自己堪比古代柳下惠。

吴哲视线在袁朗锁骨上滑过又停留在对特种兵来说明显过于细瘦的腰身上不停的来回打转,这么细的腰,要是折成某个角度会不会断掉?不过看他们队长平时那扭的劲,刚才他说的身娇体软估计是毫不夸张的。也不知这么细的腰格斗时是怎么爆发出那么大的力量的。

这是不是说明即使是被压到90度他也很轻松?毫无压力?

吴哲开始发挥想象,代入各种姿势,想的他是一阵阵头脑发热,带着身下某根跟着蹭蹭要涨大。

终于按的差不多,吴哲手上都出了汗,自我评价一番觉得自己持久力还算不错,忍耐力也是没的说,他刚停下,袁朗就睁开眼,睡眼惺忪的样子,看在吴哲眼里就觉得带着点不加掩饰的天真可爱。

“按完了?”

“嗯,觉得小生干的怎么样?”

“官人,别走嘛。奴家舍不得你……”袁朗还没清醒过来,就开始撩人,声音暧昧,做出一副媚眼如丝的暧昧表情,把脚伸长了去蹭吴哲的腰。

感觉到被碰的人身体一僵,袁朗心里偷笑一声刚要把脚放下,就被吴哲回手一把抓住了,然后,举起来放到嘴边,在袁朗瞬间呆滞的目光里低头,在脚背上亲了一下。

我靠!

袁朗突然想到一个成语:玩火自焚。

因为吴哲轻扯嘴角,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开口热气全喷在还被握住的脚上:“我也舍不得你,宝贝。”

袁朗脸色开始发黑,他有些郁郁的骂:“我觉得你女朋友肯定会和我一样踢人的。”吴哲这臭小子占便宜的手法未免太熟练了一点吧?

“没关系,”吴哲十分开朗的笑了笑:“只要我躲的够快,他的脚就追不上我。”“而且”,吴哲心情很好的样子,眼睛里都带着光:“我会卖力做到让他没力气踢我的。”他应该是真的挺兴奋,因为他又话唠起来:“再说,人家姑娘身子都给我了,像我这种疼人的好男人被打骂两句没什么。他开心就好。”

又一脸骄傲的自夸:“他一定会非常感动的。”

“……”“吴哲,”袁朗有些无力的扶额:“没想到,你这么流氓。”

吴哲看着他,眼睛眨也不眨的。深情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袁朗:“小生就只对你流氓。”

“……”

袁朗终于被彻底打败。

年轻人,真可怕。

他有气无力的抬手,挥了两下:“快滚。”

吴哲啪的给他敬了个礼,喊口号一样,超级大声的:“是!队长,我下次会更努力的!”

袁朗几乎吐血,他随手摸到挂在上床的武装带抽下来照吴哲扔过去:“没有下次!滚,麻溜的给我滚出去!”

袁朗觉得他被这群南瓜折腾的得少活好几年。

吴哲这次躲得飞快,开锁推门出去后轻轻掩上门。

看着关好的门吴哲忍不住嘿嘿一笑,在心里盘算着:“下次试试用武装带把队长的手绑在身后,那一定很有意思。”

门内的袁朗却不知道他亲口承认过很喜欢的电脑南瓜在对他打什么鬼主意,他翻个身扯过被子蒙着头终于有机会好好睡上一觉。

吴哲回到宿舍,摸出枕头下的素描本,把刚刚亲眼看过,仔细摸过的脚给画里的人还原上去。

大小,形状,脚背弓起的弧度,下笔如有神。

画里的人眼睛半阖,眉头微皱,表情隐忍,似痛苦又似欢愉。嘴唇微张露出艳红的舌尖,下巴紧绷,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无袖T恤可以清楚的看到肌肉流畅的手臂,还有因为极度贴身而非常明显的胸前凸出的两点。柔韧的腰线随着被推上去的衣服暴露出来,看着就细韧的手感吸引人忍不住就想摸上去。

结实有力,实则单手就可以握住分开的大腿,裤腿卷上去露出结实的线条优美的小腿。

还有那双常年被军靴护着而白皙的脚。

线条硬朗,触手却是软热,肉乎乎的脚趾像猫科动物的肉垫,敏感的脚底手指轻刮就会引起那人轻喘。

是比平时故意压低了还要魅惑诱人的声音。

“你画什么呢,锄头,笑得一脸猥琐。”

吴哲合上画本,神秘的笑道:“我女朋友。”

“别装了,还女朋友呢。不就是你那些不开花的妻妾。”石头兴趣缺缺的出门去C3那里打劫零食去了。

吴哲抱着画本端详一番:和烂人队长本人一模一样。

是我的女朋友。

笑得心满意足。



【哲袁】 酒与玫瑰

那个什么,饿哭了自食其力。

请无视bug。就是想搞队长。

补完东墙补西墙